先是幫楚倩消滅身上的道術,然後又和嶽北坤苦戰一宿,折騰到現在,李亦然也是有些精疲力儘,急需歇息。
“想跑?”
“甚麼?!”
“這傢夥也是六道門的人,冇想到你竟然會殺本身人....”
看到這一幕,李亦然也是身形猛地一止,麵露驚奇。
那中年和尚不是彆人,鮮明是當初在地下競技場和本身有太長久打仗的袁三法。
畢竟,囚妖符能夠困住李亦然,一樣也能困住他本身,並且這些傀儡道兵都是嶽北坤好不輕易培養出來的寶貝,喪失一個都會讓貳肉痛好久。
是以,李亦然想一下子滅掉對方,也冇有那麼輕易。
一擊到手,李亦然的行動冇有停歇,又是反手轟出兩道金光,金光咒的力量好像匹練貫破長空,當場又是轟碎兩道傀儡道兵。
“道兵們,給老子上!”
“給老子等著....!”
一拳逼退幾個傀儡道兵的圍攻,李亦然猛地轉頭一看,神采微變。
“欣雨?產生了甚麼事情?”
扯掉囚妖符以後,嶽北坤也是口中唸唸有詞,同時手中拂塵一個輕甩,將剩下的那些殘存傀儡道兵收回本身的懷裡。
隻見蔣欣雨雙目緊閉,俏臉熏紅,額頭上固然冒著盜汗,但是整小我卻臨時落空了認識,彷彿是被方纔那具傀儡道兵的進犯給嚇昏疇昔了。
嶽北坤的心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可駭的動機,本身彷彿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敵手。
“啊...!”
眼下本技藝裡那些傀儡道兵都冇法何如李亦然,而獨一內勁頂峰氣力的嶽北坤天然是再無戰役之心,隻能跑路。
畢竟,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阿彌陀佛,你乾的事情天怒人怨,連佛祖都容不下你...”
指了一下地上嶽北坤的屍身,袁三法緩緩收回儘是血跡的手掌,隨後又抬眼看向李亦然,“何況貧僧先前就已說過,插手六道門僅是為了酬謝某小我的恩典,至於這些六道門的傢夥和貧僧一定是一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