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墨猝不及防之下,被這小白象一頭撞到,一步踩空,撲通一聲,掉進了河裡。
那青燈古佛一倩影,驀地間消逝了,鐵門當中再次滾出的濃稠的黑霧,粉飾住了東方墨的視野。
但是下一刻,就在女子將要轉過甚來的頃刻,在東方墨等候的目光當中,麵前畫麵俄然一陣扭曲。
東方墨眼中目光閃動,半晌後,在那洞口的位置做了一個標記。這才沿著峭壁向遠處遊去。還好,此次隻是三兩個時候,東方墨就見到了一處能夠登登陸的斜坡。
跟著佛號,鐵門收回了嘎吱嘎吱的巨響,竟然是在緩緩地封閉,隻是幾個呼吸,跟著“轟”一聲巨響,鐵門被重重的關上,眨眼再次隱若在暗中當中。
“此次算是因禍得福了。”
想到此處,東方墨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身前不遠處那憨態可掬的小白象,嘴裡嚥了口唾沫。
就在東方墨不知老衲人是哪路神仙,又唱的是哪一齣時,老衲人嘴中俄然吐出了六個奇特的音節。
與此同時,那小象伸開嘴,眼中竟然暴露了擬人化的笑容,彷彿在嘲笑東方墨的狼狽。
“東方墨,上古東方世家三千七百五十一代嫡傳子孫,一日捕獵不甚跌入無底澗……”
“吧嗒!”
這身影看似近在麵前,卻如同遠在天涯普通不成靠近。
就在那女子即將轉過臉頰的一側,東方墨乃至見到了那女子如同羊脂美玉普通潔白的脖子,東方墨有一種激烈的直覺,這女子定然是一個傾城傾國的絕世美人。
這時候,肚子再次收回咕嚕嚕的聲音,一陣饑餓的感受襲上心頭。
在那女子麵前,另有一尊一丈高大,寶相寂靜的古佛,那古佛一身富麗的衣衫,頭上一頂八麵毗盧帽,其唇紅齒白,明眼直視火線,雖說隻是一尊石佛,但卻惟妙惟肖極其的逼真。開月朔看,東方墨覺得這尊石佛是個男人,但細細一品以後又感覺其像是一尊女菩薩。
東方墨下認識的順著老衲人所指的處所看去,隻見黑暗中模糊有一扇表麵龐大的鐵門,那鐵門堵住了全部暗河與蓮花池的來路。
老衲人順手一指,東方墨順著其所指的方向看去,竟然又是一條岔開的暗河。
不過讓他驚奇的話,這時,那女子彷彿被石頭落地的聲音驚到,其身子有一絲纖細的動靜。
東方墨隻是略微一愣,一提腳下道袍,趕緊踩在那小白象踏出的堅冰之上,竟然如同踩在地盤上普通健壯,跟著小白象向著暗河深處而去。
東方墨嗆了幾口河水以後,隻能自認不利的向著那白光遊去。
“鈴鈴鈴!”小白象脖子上的黃銅鈴鐺發作聲聲脆響,越走越遠。東方墨跟在小白象身後,盞茶工夫後,已經聽不到身後老衲人唸佛以及木魚的聲音。
……
“咦!”
“大象?”
“哞!”
……
可那倩影還是毫無動靜,見此,東方墨一提腳下早已消逝的道袍,抬步向前而去,隻待走到那倩影身前,好一睹芳容。
“咕嚕咕嚕!”
俄然間,一道宏亮之聲響起,隻見那頭熟睡的小象此時仰長了鼻子收回一聲似歡暢的象鳴。
“李滄海,捕魚人也,一日途遇陰風而漁,不料迷於霧海間,偶遇一高僧,高僧為指明路而於鄙人一問,欣然同意之。”
東方墨難以設想,為安在這地底會有這麼一扇龐大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