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老周。
我說讓開是指我的七魄。七魄臨時飄散,隻剩下一堆由鐵鏈牽引著骨架。
我感受我將近被烤熟了。再看身邊,黃奎不知在甚麼時候已經倒下了。
現在我的手腳被鎖,還被穿了琵琶骨。但是何驍當真和我過起招來,輸的還不必然是我。打得贏我就打,打不贏我就閃,三魂在內裡浪蕩,七魄隨時漂移隨時歸位,這身冇剩下幾塊肉的骨架,我愛要不要。
埋頭!埋頭!平躺!平躺!
何驍捂著受傷的右耳倉促逃離,哈腰鑽出洞口時拋下了一句話:“持續用文火漸漸煎熬,看他能忍耐多久。
一陣熱浪襲來,我又墮入昏倒。
“啊……”一聲長嘯,我俄然驚醒過來。
楊大婆,你不是神婆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有將軍的命數,那麼你快來就我啊!我要真是當了將軍,必然把你供奉到一百二十歲。不不不,你活多久我就扶養多久……
皇後孃娘拜托的複國重擔,我現在是冇法完成的,但是我隻要找到有緣人,隻要我的步隊還在,黑甲軍必將東山複興,就算翻遍全部夜郎穀,掘地萬丈總會找到喪失的複國經費。
“黃奎……黃奎……”
大古、小偉,夏瑤、陳芷涵和張鵬他們,究竟有冇有安然出洞啊……
不過也好,能說腹語,就證明他還冇死。
在我被押出夢穀宮的時候,綺羅不是送給我一隻“雪茄”嗎?還交代說在“要死的時候用得上”。我現在算不算要死了?這“雪茄”又該如何用?綺羅隻給我說了半句話,冇有成果。
本來,方纔抬頭倒下的時候,我又進入了夢境。閔堯將軍托這個夢過來,想表示些甚麼呢?我很含混。
綺羅和彩裳,她們又是甚麼人?為甚麼要幫我?
眼看何驍一腿就要將骨架踢碎,他卻俄然頓住。
我倉猝讓開。
不過,我倒是模糊感受了有緣人的氣味!
何驍誇大地問了一句,哈哈大笑,然後用心把耳朵靠近我的嘴邊:“你大聲一點,我聽不見”。
“你說甚麼?”
我還不想讓七魄飄散,我得等。
收回“哢嚓”響聲的不是何驍的耳朵,而是我的琵琶骨,斷裂了。隻為咬一口何驍,我捨棄了雙肩的琵琶骨。
熾熱啊……
該想的題目我已經想完了,另有甚麼東東能夠分離一下我的思惟?對了,綺羅。
三十五年前的那一天傍晚,我本來已經感到到了有緣人的呈現,我完整能夠投胎重生了。但是火龍軍俄然攻擊了黑甲軍基地,我如果不及時脫手幫忙,全部黑甲軍就真的完整耗費了。
然後笑嘻嘻地問我:“是不是啊?閔將軍。”
這小子,這個時候還跟我玩甚麼腹語,聲音都失真了。
……
實在,那一百噸黃金早就已經不完整了,我模糊記得,三百年來隻彙集到七十噸擺佈,另有三十噸如何也找不到。現在,就連我彙集的七十噸黃金,我也不記得藏在了甚麼處所。
不太能夠,夜郎穀裡連直升飛機都進不來。何況夢之穀是在地縫上麵,何況這裡離空中三千八百米還要多一些。
“哎?……”何驍喝住副將,嬉皮笑容地說:“開個打趣,你如何就當真了?豈能對閔將軍如此無禮呢?”
熾熱啊……
黑蟒洞,見鬼的《大應戰》,我現在該如何應戰這個極限?
“服從。”身後的副將應諾一聲,當真回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