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乾係一向持續了一段時候,直到有一次,關師爺出去“措置題目”,這四個傢夥閒得蛋疼,打著幫手的藉口,實際上是跟著看看熱烈。關師爺本來就冇想過要他們幫手,但他們對峙要跟著,也就跟著他們。
我心中大呼糟糕,這關師爺也太打動了吧,好歹人家也是鬼兵啊,既然人家睡著了,我們偷摸著潛出來就行了。你這一腳下去,人不找你冒死啊?
不會吧,莫非是我聽錯了?
他話音剛落,奇異的一幕呈現了。刺到一半的長矛,俄然停在了半空,緊接著,他們一放手,兩把長矛哐哐的掉到地上,然後,這兩個傢夥一左一右的撲上來。
長著大齙牙的狗四連連點頭:“恩,我看像!”
這四人,並不是道師爺,也不懂甚麼風水玄學。隻是因為上麵有乾係,弄到他這混日子的――說白了就是充數。不然,一個部分就關師爺一人,說出去多難堪,還免不了被故意人猜忌。
此中阿誰瘦子看著我們警戒道:“狗四,這兩個,會不會是徒弟新收的門徒?”
一時候,我們都很愁悶,而關師爺竟然古怪的憤恚,臉上一抖一抖的,喘著粗氣,一張老臉上的皺紋全皺到了一起,看起來特彆猙獰。然後他一抬腳,猛地朝此中一個踹去。
“起來!大男人流血不墮淚,乾嗎哭哭啼啼的。”
四人這時候才發明,本來這位關師爺不是普通人。頓時對他驚為天民氣悅誠服,然後就打起了拜師學藝的心機。
“這個彆例好!噓,小聲點,彆被他們聽著了……”這兩人說完,對視了一眼,然後齊刷刷的扭過甚,看著我和阿八陰笑了起來,一副有你好戲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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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這四人進了公司,關師爺就和他們約法三章,大師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玩你們的,該拿人為就拿,大師誰也管不了誰。如許說瞭然,大師也就樂樂嗬嗬的相安無事。
厥後我才曉得,麵前這兩個不利蛋,底子不是鬼,更不是鬼王部下的鬼兵,而是人。並且還是關師爺的部屬。
幾年下來,四人在關師爺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亦對他更加尊敬。固然名義上不是師徒,但實際上算是師徒。
我完整無語了,這特麼都是甚麼人啊!你們離得那麼近,還說那麼大聲,隻要耳朵不聾都聽得見好吧。
當時候,關師爺本身都跑單幫呢,就更彆說開門授徒了,因而就回絕了他們。誰曉得,他們竟然和關師爺杠上了,你不教是吧,我能夠偷師啊。
當我覺得,他們要生撕關師爺的時候,冇想到,他們卻“撲通”一聲當場跪到。然後抱著關師爺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號起來:
“有這能夠……”
公然,和我想的冇錯。這傢夥捱了一腳,“哎喲”一聲原地蹦起,連帶著,他中間那位也驚醒了。二話不說抄起手裡的長矛,就朝我們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