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聽雪莞爾一笑,氣定神閒的衝凝露說:“那這麼說,是凝露你在戲耍本蜜斯咯?”
柳聽雪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若無其事地說:“你不過是個卑賤的主子,且不說我這個做主子的打你不需求來由,更何況你還出言欺侮本蜜斯。這類惡仆,我天然應當幫大姐調教調教,免得你今後更加目中無人。”
難怪被譽為東週四美之一,真真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子,彷彿統統人在她麵前都要自慚形穢。
那是之前的柳聽雪纔會做的傻事,現在的柳聽雪可不是之前腦筋簡樸的柳三傻!
擒賊先擒其王,打狗先打其主。
藍婷和凝露見柳夏瑩來,趕緊停下行動,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兩人的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藍婷像是用了吃奶的力量,掄圓了胳膊狠狠扇疇昔一耳光。
藍婷也不是茹素的,趕緊還手,兩人就如許扭打在一起。
柳聽雪側眸道:“大姐,你也說了,是下人打鬥,我身份崇高,是主子,如何能摻雜到下人的膠葛中呢?”
凝露振振有詞地辯駁:“嗬嗬,我那底子就不是欺侮,三蜜斯做出那等有辱家聲之事,莫非隻準她做,不準人說麼!”
她秀眉微蹙,眨了眨長又長又彎,恍若蝶翼的睫毛,拿出丞相府嫡長女的氣度微嗔:“你們二人好歹是我王府裡的一等丫環,怎的能如此不顧本身的顏麵擅自打鬥。”
柳聽雪卻不拿凝露放在眼裡,這類小角色不值得她破鈔精力,開胃小菜罷了,主菜還冇出來了呢。直奔主題隧道:“你如果懂點端方,現在就去通報大姐,說我應邀前來。”
然後又對柳聽雪,語氣內裡有些責怪:“三妹,我曉得你不懂事,但你身為丞相府三蜜斯,也應出言勸止她們啊。”
“是如許麼?”柳聽雪笑吟吟的看著藍婷,“藍婷,你剛纔不是說,是大姐邀我過來,如何現在反倒見不到了?”
柳聽雪站在一旁悠哉悠哉地看著,狗咬狗罷了,她隻需求看戲就成。
她抹了一把鼻涕眼淚,如毒蛇普通惡狠狠地盯著柳聽雪:“你,你敢叫人打我?”
凝露說這句話時,柳夏瑩側眸察看柳聽雪,卻發明後者並冇有任何活力的跡象,乃至連皺眉都冇有。內心更加生疑,以往柳聽雪不是最聽不到彆人說她的是非,如何明天跟冇事人一樣?
凝露嗤笑一聲:“大蜜斯忙著練琴棋書畫,冇空見一些無關緊急的人。”
凝露的臉就被她打腫了一半,眼淚立即噴湧而出,唇角也流下猩紅的血跡。
但是柳聽雪卻冇有涓滴羨慕或冷傲的情感,因為她清楚地曉得,這一張絕世美人皮下,住著一個暴虐非常的蛇蠍。
說話?說甚麼?莫非叫她同個身份卑賤的丫環對罵?
“是。”藍婷笑得幾近猙獰,凝露啊凝露,你也有一天會落到我手上。
不怪有人說,越美的女人越傷害。
凝露一到柳夏瑩身邊就跪下,滿帶哭腔的告狀:“大蜜斯,你可要為奴婢做主啊,三蜜斯無緣無端就讓藍婷打奴婢,奴婢好委曲……嗚嗚嗚……”
柳聽雪朝聲源處望去,目光盯在那一抹淺黃的身影上,嘴角綻放殘暴而殘暴的笑:喲,主菜來了。
凝露眼裡充滿暴虐的恨意,柳聽雪說的不錯,丞相府的三蜜斯是能夠打她,但是她在丞相府活的連狗都不如,憑甚麼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