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辰訕訕一笑,說道:“如果村長認定我兄弟二人隻會亂來百姓,恐怕也不會來這裡找我們吧。”
這件事過後,連續下了幾天大雨,就連最熱烈的集市大街上都少有人走動,辰午道館地點的這條隨緣巷,更是一個生人都冇有來過。
“真是無聊!”薑辰固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搭手來幫手。不一會兒,兄弟倆就折了十幾隻小小的紙船,放在院中被雨水沖毀的蟻穴四周。
“如何了?”薑辰立即投去體貼的目光。薑午正蹲在屋簷下,像是在看著甚麼東西。
“兄弟倆?”薑辰眉頭一動。
“哦?”聽到有拜托,薑辰立即精力一振,他問道:“產生了甚麼怪事?又有村民中邪了?”
村長哼了一聲,說道:“我已經探聽清楚了,你們兩個本是兄弟,但不知用甚麼易容術能夠假裝成一模一樣,至於甚麼影子兼顧道法高超,隻能亂來那些冇有見地的村婦!”
妖魔千奇百怪,各種形狀,有強有弱。強大的妖魔能夠毀天滅地,也有些妖魔弱不經風。
“這裡有一些黑蟻,”薑午說道:“大抵是雨水太大,將蟻穴沖毀,這些黑蟻便四周逃竄。”
“這些黑蟻正在四周尋覓被雨水衝散的火伴,我折幾艘紙船,讓它們能夠搭載漂流。”薑午將油皮紙裁剪成四四方方的小塊,然後將方塊紙折成簡易紙船。
“二百文!”村長怒道:“張篾匠家的事你們收了五十文,此次隻是一件小事,竟然要這麼多錢!最多一百文,不接拉倒!”
村民開初還覺得是甚麼野獸偷偷鑽進了村莊。村長帶領眾村民細心調查,發明這些家禽都是在明白日被偷走的。另有一次幾名村民親眼看到家禽被抓走、吞食,留下了一地雞毛和鮮血,卻看不到是何種野獸所為。村長也是此事的目睹者之一。
薑午點了點頭,他看了黑蟻半晌,俄然起家奔了裡屋。半晌後,他返回這裡,手中還拿著幾張油皮紙和一把剪刀。
這場大雨連下了五六日,才逐步放晴。雲嵐鎮集市又變得熱烈起來,但隨緣巷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冷僻清。
就算那村童服下竹葉茶不再夢魘纏身,隻怕村民也會以為那是可巧病情好轉,與他二人無關。
“呸!”村長說道:“彆說倒黴話!隻是村裡養的雞鴨等家禽被偷吃了幾隻。”
村長有些難堪地咳了一聲,說道:“張篾匠家那小娃倒是病好了,不再做惡夢,睡的也結壯,胃口精力漸漸的都規複了。也不曉得是你們兄弟倆真的有些本領,還是剛巧撞上。”
有村民說是村裡來了妖怪。村長解釋不了此中啟事,這點小事也不便向縣衙彙報乞助,因而,一些村民便商討著請斬妖除魔的道俠脫手對於妖怪。在張篾匠等幾個村民的鼓勵下,村長隻好硬著頭皮來到辰午道館乞助。
前幾日薑辰薑午兄弟二人冒險探入深山竹林,好不輕易完成了一樁拜托,本覺得能藉此機遇一舉立名,為道館招攬更多“買賣”。冇想到,二人將竹葉送到拜托的民婦家中後,卻被山村的村長等一乾村民以裝神弄鬼、招搖撞騙為由,將他們轟出了村。他們不得不連夜趕回道館。
“快到月尾了,道館再冇有買賣,這兩個月的房錢又要拖欠下去。到時候房東大嬸必定又要叱罵:兩個大小夥有手有腳,好好的謀生不做,恰好要裝神弄鬼,開甚麼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