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俠厲天途_第33章 深山論道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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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堪將茶杯放到嘴邊的厲天途頓時被嚇了一跳,全仗手穩才使茶不落地。

厲天途目送無相小和尚分開,直接推開半掩的房門而入。隻見禪房正中的一方臥榻蒲團上坐著一白眉老衲,老衲臉部如千大哥樹的枯皮普通褶皺叢生,一身陳舊的灰布法衣彷彿百年未褪,麵前的這一幕與厲天途心中所想得道高僧的寶相寂靜竟然天差地彆。

“施主但是從玄機山莊而來?”大悲和尚笑意盎然,伸出乾枯的右手,指向側火線的一個蒲團,做了個請的姿式。

厲天途見此起家而立,心中頗多歉意,朝著端坐的大悲和尚微微躬身道:“大師,是厲天途之過,小子境地不敷,請大師贖罪。大師此舉也是為了佛門傳承之事,大師是為事為人,而非為己。隨性而為便可,大師又何罪之有?”

厲天途丹田能無缺如初,多得益於天道真氣與至陽之氣爭鬥後天但是成的太極圓潤之意境。究其啟事,不在厲天途,隻在天意罷了。

“悲天悲地悲天下可悲之事”。

難怪大悲和尚如是說,厲天途目前經脈俱毀,但獨特的是丹田內力仍在,古往今來毀經脈而不損丹田者,唯有厲天途一人耳。雖談不上後無來者,但前無前人是必定的。

當然,厲天途並冇有在乎這點,飲了一口香茗潤潤喉,他向大悲和尚辭職,表示想在寺中多住幾日,消化一下與大悲和尚一席話所得收成。

厲天途同時又心底彭湃,心中出現豈可過寶寺而不入的動機,當他正要打門之時,寺院大門竟然主動開了一角,一個寸草不生的和尚頭從大門另一側露了出來。

但此事如果傳出去,讓江湖中人曉得厲天途能以平輩與大悲和尚論交,又不曉得要驚煞多少世人。要曉得,現在江湖中能與大悲和尚平輩訂交的獨一玄機門門主玄機子,其他丁大將軍雪千尋等人都無此資格,隻能算作後生長輩罷了。

厲天途有種被大悲和尚一眼看破的感受,臉上頓時有些發熱。當大悲和尚說到本身命犯桃花之時,厲天途起首想到的是遠在京師的顏夢雨,接下來是溫泉相遇的雪仙子。之以是能夠待在玄機山莊,說是命犯桃花而入確切不為過。這老衲人公然短長!本身目前心中正有迷惑,或許這大悲和尚就是本身解惑的契機。

“渡善渡惡渡人間可渡之人”。

禪房門外,方纔為厲天途帶路的無相小和尚去而複返,拎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長嘴黃銅茶壺走了出去,為厲天途和大悲和尚沏了一杯香茗,然後冷靜退了出去。

大悲和尚歎了口氣,道:“也罷也罷,是和尚入相了。施主雖有慧根,但卻情絲纏身,確切難入我佛門。冇想到我大悲修行一世,竟然還未過這傳承一關,乃至禪心受損,罪惡罪惡!”大悲和尚雙手合十,如懺悔的罪人。

“施主,請進!”開門的小和尚隻要十二三歲,但提及話來卻給人一種老氣橫秋的感受。

在厲天途看來,本身與夷易近人的大悲和尚初度瞭解,兩人相談甚歡,要平輩訂交,也算普通。

“施主修煉心法奇特,內力似有若無,淺而不深,卻又給人一種廣博高深之勢,實乃和尚平生僅見。看不透!看不透!”大悲和尚無法地搖了點頭。

這兩次問話終究讓厲天途的心稍稍均衡了一些,本來這老衲人也不是無所不知嘛。任你功參造化佛法無邊,也猜不到是因為我看了那雪仙子的裸身而被她限定自在,被迫進入玄機山莊為奴為仆吧,隻是那冷美人俄然善心大發,聽任本身分開才機遇偶合到了這裡。厲天途想著想著,曾經那旖旎的一幕再次在視海中飄過,內心竟莫名起了些許高傲,嘴上卻連真帶假說道:“長輩隻是機遇偶合誤闖玄機山莊,可謂九死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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