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兄鄙人,八歲進廟門,修道十八載,方得玉清境。”尚鬆答覆道。
“師兄,修至上清境還可離開太一道?”吳謹打斷尚鬆,不解地問道。
夏侯元仙持續說道:“你雖有恩於我太一道,但修道一途並無捷徑,在太一道也需從最根本開端修煉,你可明白?”
“師弟曉得了,師兄你可知那裡為何成禁地不?”吳謹問道。
“師弟,你可另有何疑問,趁此時候,師兄曉得的就都奉告你。”尚鬆說到。
“哦,對了,另有一事師弟務必記清了,齊雲山有三十六峰,七十二洞,這主峰天都峰乃是掌門和長老修行的處所,若無要事,就不要去閒逛,免得打攪長老們清修。另有就是嘎母峰的穀底有一洞叫穿心洞,依洞而修靈素宮,是我們太一道的禁地,師弟萬不成突入,你曉得了嗎?”尚鬆師兄警告道。
“弟子服膺在心。”吳謹答道。
尚鬆主動與吳謹扳話,不過也是想探聽點此事的來龍去脈,但是吳謹深知此事乾係甚大,任尚鬆旁敲側擊,就是不透露一絲資訊。幾番摸索無果,尚鬆倒也見機,就不在探聽了,便像吳謹先容起齊雲山的風景來。
“你本年多大了?”尚鬆問道。
我太一道外門弟子三千,煉氣者得其半,玉清又減一千,上清不敷百人,麟角方得太清。
“師兄,師弟家道貧寒,目不識丁,這道門《道門十規》又是鴻篇钜著,定也無人日日教習,師弟不知該如何是好?”吳謹說道。
“弟子明白”,吳謹答道。
“傳聞那穿心洞太深,連著地心,地下肮臟之氣都堆積在此洞中,進入之人若吸入倒黴,一身修為就會毀於一旦,以是太一道纔將其劃爲禁地,嚴禁弟子進入。”尚鬆師兄說道。
“恩,你起來吧”,說著便上前拍了一下吳謹的肩膀,一道氣流也隨之從吳謹肩頭進入夏侯元仙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