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嘲笑了一下,說道:“這還不較著麼,他在這裡是為了看住田安平,恐怕他出了甚麼不測。”
到了定南城的亨通賭場,在一個玩骰子的賭桌旁,公然看到了田安平,此時田安平雙眼充滿血絲,精力卻尤其亢奮,死死的盯住農戶的骰盅,大聲喊道:“大、大、大……”聲音都已經沙啞了,看來是在這賭場中玩了一宿,隻是他運氣應當不錯,身前堆了一小堆銀子,估計有百十來兩,跟著農戶將骰盅放定,然後緩緩翻開,大聲說道:“四五六大。”這時又聽到田安平猖獗的笑聲,大聲說道:“我買的大,快賠錢,二十兩!”
柳懷永不由說道:“他如何會在這裡?”
田成堅說道:“這有何難?”說完便側耳諦聽骰盅搖擺收回的聲音,這時田安平口頂用力大喊道:“小小小……”骰盅落定,田成堅微微一笑,手成劍指,對著骰盅一運氣,便有一股無形之氣往骰盅內裡鑽去,農戶將骰盅一翻開,大喊道:“五六六,大。”
見到此狀,田成堅不由肝火中燒,便籌算上前去將田安平抓下來,慕雪倉猝將田成堅攔住,然後往一個角落裡遞了一個眼色,柳懷永二人往那角落看去,卻見杜雲就坐在一張凳子上,背靠牆壁,懷中抱劍,在那裡睡著了。
柳懷永也是點了點頭,田成堅還是有些慎重,說道:“這事情還冇查清楚,現在還不能妄下斷言,冤枉了杜師兄那可不好!”
那農戶也不是甚麼善類,見田安平竟然敢在賭場裡肇事,一使眼色,便有幾人拿著棍子走上前來,將田安平圍住,那農戶叫道:“你再不起來老子可不客氣了。”
說完三人便解纜,禦劍往沿河村飛去,三人並冇有直接去田安平的家裡找田安平,而是埋冇在他家的四周察看了一陣子,但是田安平的家裡除了水桃偶爾收支一下以外,卻看不見田安平半分影子,察看了一陣以後,田成堅見路上走來一人,此人是田安發,平時和田安平乾係不錯,田成堅便上前叫住田安發,問道:“你曉得田安平去那裡了麼?”
田成堅更是迷惑,問道:“你們熟諳此人?”
那農戶笑了笑,說道:“信!田大爺昨日脫手豪闊,我信,不過本日你也得把錢還了才氣再借給你,不然恕不作陪,彆遲誤我們做買賣。”那農戶說道後兩句時減輕了語氣,臉上還暴露一絲狠色。
田安平將腳往凳子上一放,指著農戶號令道:“你怕老子還不起麼?再過幾日老子把你這賭場給買了,你信不信。”
田成堅有些不解,柳懷永便說道:“田師兄你儘管放心,我這侄女聰明聰明,幫我化解了很多危急,我們儘管聽她安排便是。”
隻聽田安平煩惱地罵了一句:“媽的!”又抓起一把銀子重新下注。以田成堅的修為,耳力豈是凡人可比,有田成堅脫手腳,田安平竟然連輸十五把,臉都輸綠了,不消一個時候,田安平就把銀子輸個精光,田安平公然是一個賭棍,輸得越多越想翻身,陷得越深越爬不出來,輸完了就找農戶借,看來他是這裡的常客,農戶看他手風開端不順,也樂於乞貸給他,借給了兩次,一共一百兩,但是田安平還是每把都輸,連農戶博得都感覺邪門,玩骰子玩了幾十年,頭一回見田安平這麼黴的。不一會田安平又輸光了,因而大聲對農戶說道:“農戶,再借五十兩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