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郎想不到對方竟然能抵擋本身的一擊。徐風的表示實在大大出乎沈一郎的不測,沈一郎彷彿明白了善水堂為甚麼不吝重金,要本身脫手對於一個完整不會修行的年青人。
暗淡的船艙中風聲吼怒,劍氣縱橫,木屑異化著稻米在空中盪漾,數招之間,艙底一人高的糧垛被劍氣斬成散在地上的一堆堆白米。
沈一郎悶哼一聲,短劍在身前劃出層層暗影,刹時佈下十幾道防備,然後雙手回撤,護住周身關鍵,藉著拳勢如一發炮彈,直接撞向艙壁,拖出一道殘影,快速遁入水中。
對上兩個凡夫俗子竟然這麼費事,麵前的模樣實在是有損中州天賦的威名!
沈一郎曉得老者的身份,鐵石道人固然多年不活著間露麵,但是一拳打出,能有如此陣容的彆無二人,以鐵石道人的修為,儘力一擊恐怕全部船頭都要化為粉齏,現在看來秋田幫不但要殺人,還要奪船,奪糧。秋田幫設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曉得本身決計不是鐵石道人的敵手,帶著一絲懊悔,做了保命的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