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更可貴,生在玉凰山顛,全天下僅此一株的碧瀾樹結出來的!”
鳶羅本想跟疇昔,成果剛邁出半步就被繁縷攔住,說要帶她去吃玉凰山天下第一的靈果。
“魔王還在山下嗎?”她聽到本身問,“我……我想去聞一聞。”
繁縷一派理所當然:“這有甚麼獵奇特的,我平生最好美人,全天下都曉得。”
繁縷:“……”
雲想容見狀,不由得開口打趣了繁縷一句:“看來你是真的想留阿鳶在玉凰山長住啊,連心海都搬出來了。”
“這個是五十年開一次花,五十年結一次果的塵音果。”
雲想容一邊點頭一邊衝鳶羅眨眼,那眼神大抵在說,不消管她,她就這脾氣。
路上,繁縷還不忘持續誘拐幾句:“你看玉凰山多標緻,多襯你,崑崙哪比得上?”
曉得再調戲下去,這隻愛麵子的鳳凰又要炸毛,雲想容啃了兩口果肉後,便結束了這個話題,談起了閒事。
“大蓮華寺和雲水宮離東境都不算遠,起碼冇有崑崙遠,倘若宿羯對這兩家成心,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彎先打玉凰山?”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至於在西境的桃源,不是我看你師門不起,但她們確切至今未曾規複元氣,底子不是魔族的敵手,比雲水宮和大蓮華寺更不值得如此大費周章。”
雲想容:“那你還這麼寶貝他從蓬萊偷出來的心海?”
繁縷哼了一聲道:“本來就是!”
“風辭木莫非欠都雅嗎?”繁縷反問完才認識到本身說了甚麼,立即矢口否定:“呸,誰喜好他了!”
繁縷思忖了半晌才摸索著猜想道:“或許他就是想引正道齊聚於此,坐空崑崙,但他絕對冇想到風辭木會在這個時候出關,有風辭木在,現在的崑崙隻會比玉凰山更安然。”
“咦?阿容和妖主還不曉得嗎?”她放動手中的靈果比劃了一下,“他明天出關的,掌門哥哥說已經把動靜奉告青鳥了呀。”
但不管如何,麵對如許一名涓滴不吝表達對本身喜好的大人物,她總償還是有些歡暢的。
“是嗎?”雲想容挑了挑眉,隨後語氣一轉,竟帶上了一絲嘲弄,“我還覺得你最喜好風辭木。”
“說出來能夠有點玄乎。”她說,“但昨日見到宿羯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總讓我感覺他彷彿早就熟諳我,並且對我非常熟諳,這太奇特了。”
鳶羅:“???”
公然,冇過量久,外頭就傳來了動靜,說青鳥返來了。
玉凰山是華麗精美,崑崙是清絕絢麗,是截然分歧的美,但無庸置疑都是美的,就像繁縷和雲想容。
“哦?你見過他了?”雲想容有些驚奇,“他出關了?”
能夠是因為出去之前已經被其他妖族奉告崑崙的人到了,她向繁縷行完禮後,張口第一句便是“妖主,部屬彆的帶回了一個好動靜,風長老他出關了!”
而等她吃到繁縷口中天下第一的靈果,她就更歡暢了。
鳶羅一邊咬著鮮甜的果肉一邊聽她罵風辭木,不由對她又多了幾分好感。
“好個鬼!逛逛走,從速出去,我接待客人呢。”繁縷氣急之下,直接揮手甩袖把本身的部下趕了出去。
但是他的勸說之語卻冇來得及說出口。
齊謠空聞言,隻得臨時頓住腳步。
“阿鳶這麼乖,必定會為齊掌門考慮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