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麼不經說啊！”端木淩嚇得從太師椅上蹦了起來。

到了早晨，這回高大夫學乖了，穿鞋穿衣睡覺。心想這回這世子爺拎了他去桃鴛園，他終究不消再挨冷受凍了。

轉頭見平地一張千年穩定的麵癱臉，問道：“他剛纔為甚麼那麼衝動啊？”

在這雲府，雲珅都得對趙涼奕低頭哈腰，何況他一個小小大夫。

平地固然腦筋不靈光，傻的時候傻到冇知識，聰明的時候又聰明到讓人有氣卻又發作不得。

平地闡揚他好學好問的良好品德，問：“甚麼是‘小日子’？”日子不就是日子嗎？日子還分大小？

平地就說，那他終究曉得為甚麼高大夫府上有那麼多小妾了。高大夫獵奇，問“為甚麼？”

此時，平地冷了一張臉，問道：“世子爺，為何女子每月的那幾天要叫‘小日子’？日子還分大中小嗎？”

高大夫坐不住了，“如何，這丫頭是少爺要救的人？”

高老頭老臉一扭，哼道：“不治，死了算了。”

兩人扶著他到太師椅上坐下，端木淩又給他倒了杯茶。高大夫喝過以後，纔算好受了些。

端木淩的毒舌可冇籌算放過他，“年紀不小了，彆老是皺著一張臉，搞得臉上都是橫條，就跟江南的梯田似的。”

因而高大夫心一個激靈的站了起來，再三確認平地不是在扯謊以後。終究不甘情不肯地拿了傘，提了燈籠，走進了北風吼怒的風雪中。

高大夫吹了的鬍子差點豎起來，“你個臭小子，消遣我呢是不是，我不去了，那丫頭愛死不死。”說著，還真的脫了鞋襪，籌辦上床睡覺。

屋裡已經點了安眠香，端木淩搬了把太師椅，坐在暖爐旁，落拓喝茶。

高大夫走到門口，望著內裡大雪紛飛，天寒地凍的，冷得他打了個寒噤。他不信賴的問道：“你讓我走著去？”

如果是少爺要救的人，哎呀，那可不能擔擱。高大夫立馬站了起來，拿了藥箱就往床邊走去。

“因為如果家裡兩三個小妾同時來‘小日子’的話，高大夫就不能與她們同房了，以是要多納幾房妾，以備不時之需。高大夫真會深謀遠慮。”

端木淩邊說邊比劃，“那為何一提到‘小日子’，他就跟煙花一樣‘嘭’的，炸了。”

“高大夫。”

“唉，老頭，你氣也氣夠了，該乾活了吧！難不成你要坐到天亮啊？”

端木淩也不威脅他，淡淡說道：“那你就歸去吧，平地，費事歸去奉告你家少爺，高大夫麵子大，他派你去請人來給雲蜜斯治病，他都不肯治。趕明兒，直接送他回長安。”

“不治。”

端木淩白了他一眼，“要不然你覺得為甚麼不是我去拎了你來，而是平地去請你來？你真是老胡塗了你。”

高大夫滿臉黑線。

“你還說。”高大夫中氣實足。

說完一甩袖，關門，返回裡屋，一副‘老子不乾’的做派。

“但是，高大夫，如果你的八個小妾同時來‘小日子’的話，那豈不是血流成河？個個都發脾氣，那還不得把房頂掀了？”

“你給我閉嘴啊！”高大夫卯足了勁地踢了他一腳。平地本能的躲過了。

比如，他現在說：“高大夫，是公子讓我來送你疇昔的。”

本來，剛纔在來的路上，平地就一向問高大夫甚麼是‘小日子’。高大夫說‘小日子’就是女人每個月來月事的日子，俗稱‘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