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果就跑出去了。
“九郎這幾篇字,你可否解本官迷惑?”
咚!
張冀的聲音聽上去很和藹,他手裡的燈籠暈開昏黃的光,照著火線的一小圈路,那光圈漸行漸黯,越來越小,俄然一陣風吹來,它便好似耗儘了最後一絲活力,倏忽一閃,滅了。
展見星嘴唇抿著,神采冷而清,並不答覆。
展見星與朱成鈞的罰寫是不能占用普通習字課的,比及一天的講學都結束以後,兩人才被留在這裡,餓著肚子謄寫。
“展伴讀,到了,你看,就是那邊。”
朱成鈳驚詫轉頭:“是你代的筆?”
“展伴讀,大爺找你問話。”
展見星便不說話了,她不善於抵賴,究竟明擺著,多說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