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戀人_166 依賴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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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哭彆哭。”我輕聲安撫著她,“冇事的,你不是都曉得手術傷害性小嗎?彆東想西想,再等三個小時我就返來了,我和你一起等爸爸出來。”

“媽媽?”我在電話這頭悄悄地叫她。

如許回想著,我就又沿著那兩棟樓哼哧哼哧地跑起來,跑了一圈又一圈,汗水濕透衣裳,雙腿麻痹不斷,每次跑到路口的拐角處,我就會停一下,等著他來拍拍我的肩,叫我回家,說一句:小崽兒,我們回家去咯。就像他還冇有分開那樣。但是徹夜,我站在他等我的處所,等了好久好久,最後,隻能對著空曠曠的拐角悄悄說了聲:爸爸,我們回家去咯。

冇有迴應。

爸爸走後的日子,我和媽媽一度墮入了恍忽。我的確不是一個固執的人,但當媽媽潰不成軍,我便毫不能倒下。她沉浸在哀痛當中,人變得嗜睡,彷彿在夢裡能夠見到爸爸,每天早早地便躺下。我則整天整夜地睡不著,一小我睜著眼坐在黑漆漆的客堂,家裡到處都是爸爸留下的陳跡,常常坐著坐著就墮淚了。每件東西都有回想,不時敲擊著我脆弱的思路。厥後便在小區裡漫步,又想起小時候他催促我每天跑步熬煉身材,圍著兩棟樓跑幾圈,他站在路口的拐角處等我,給我計時,見我流著汗哼哧哼哧地跑過來,拍拍我的肩,他就說:小崽兒,我們回家去咯。

我乃至冇來得及和他麵劈麵說上最後一句話,統統便悄無聲氣地畫上了句點。我不敢閉上眼,也不敢展開眼,不曉得應當如何安排本身,腦海中儘是爸爸的身影與笑意。氛圍中黏有濃釅的水汽,緩緩吃緊地在鼻息處逼近,終究忍不住嚎啕大哭。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就再讓我依靠他最後一次吧,在這暮秋的蕭索,在這有望的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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