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動之餘,顧朵朵謹慎翼翼的從書縫裡將明礬取出來拿到顧安國麵前問道:“爹,這是甚麼?”
明顯不是!
“爹偏疼好吧,吃著東西都管不住你的嘴巴,看來是想要加大熬煉力度了,再加一塊石頭如何樣?”這說的天然是練腕力的事。
但,始料未及的是顧安國利落的承諾了,隻叮嚀莫要貪玩,該讀書的時候必然要讀書。
“給你練腕力。”說著顧安國將綁著石頭的繩索的另一頭綁在顧朵朵右手手腕上,頓時五歲的顧朵朵連抬起來都吃力,“甚麼時候能行動自如了爹就教你畫。”
顧朵朵一聽要加石頭,三口並作一口緩慢吃完,拔腿就跑,也不管甚麼大人冇吃完長輩不能離席的臭端方了,跑完纔想起來忘了一茬。
“朵兒,來嚐嚐。”王氏道。
想著土豆粉已經做出來了,那麼就要將配方賣出去,然後賺第一桶金,顧安國事秀才,不能經商,並且顧朵朵和王氏作為家人也不能經商,不是另有個鐘家嗎?大不了給他們分紅。
顧安國抬眼,道:“明礬,做藥理用。”
顧安國不測的看了眼顧朵朵,但冇回絕,回身在箱子裡翻了半天翻出一根繩索,又從草廬外邊撿來一顆石頭,用繩索將石頭綁了起來,顧朵朵不明以是的問:“爹,你這是乾嗎?”
王氏也看出來了,顧安國變得不一樣了,讀書人的臭弊端改了很多,王氏也很打動,丈夫竟然能放下讀書人的那股子清氣,第一次挖山藥,第一次上山挖很多山藥。第一次在廚房裡做土豆絲,這統統的統統她都看在眼裡,感覺很滿足,真的很滿足。
看著麵前,這個天下上第一碗土豆粉,顧朵朵萬分慚愧,土豆粉竟然不是她這個穿越神人做出來的,而是顧安國這個土著做出來的,說出來臉往哪兒擱?
“如何了朵兒?”不知何時,王氏和顧安國已經站在門外,見顧朵朵哭,王氏心疼的將顧朵朵摟在懷裡,眼眶不由也紅了,一大夙起來就見廚房有火光,還覺得是遭賊了,一看本來是女兒在研討土豆,早曉得她這麼冒死,就承諾她了,王氏阿誰悔怨啊。
顧朵朵樂於見到如許的局麵,如許就算將來顧安國封王拜相了也會記得少年伉儷共磨難的好,便打趣道:“爹明顯說給朵兒做土豆粉的,卻先讓娘吃,哼,你偏疼!”顧朵朵這麼一撒嬌,王氏更加不美意義了,臉又紅了,看上去更美三分了呢。
顧安國也冇好到那裡去,內心更加不好受了,女兒為了吃飽小小年紀這麼冒死,而他做為父親卻將詩書禮節看得比命還重,甚麼男兒不進廚房,都是屁話,顧安國二話未幾,拿著揹簍就往山上去了,出門前慎重的對顧朵朵道:“朵兒,爹必然給你將土豆粉做出來!”
拿著明礬,顧朵朵就出門了,直奔草廬後還剩下的土豆,她要做土豆絲!
顧朵朵懷著一顆非常龐大的心,吃了一口冇有油冇有任何調料的土豆粉,公然很好吃,不但是味道,是那份心機,有人疼有人寵真好。
“曉得了爹。”
獲得釋令的顧朵朵立即跌坐在椅子上,然後漸漸揉右手,悄悄的甩動,她可不想做肌肉女,恰好坐在裝書的箱子上,滿滿的一箱子書,顧朵朵獵奇的看去,一個透明色的晶體呈現在她麵前,這・・・這・・・這不是明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