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說:“七爺煩請儘快,這邊冇您坐鎮怕是不可的。”
“你手指上的傷口。”周承禮持續看他的書。
趙長寧恭敬應道:“是在練,七叔如何曉得的?”
“你替趙長旭受十鞭的時候,不是挺能忍痛的嗎?”周承禮能感遭到趙長寧對他的防備和避諱,有點不悅,淡淡隧道。
周承禮必定曉得的!並且他的言行之間,彷彿是偏向於幫她的,但又有種莫名的含混。十四歲……為甚麼她就冇有半點印象呢?
周承禮卻直接伸手,不容回絕地把她拉了過來。兩人頓時靠得有些近,趙長寧就想到那夜他的呼吸。他的手粗糙微熱,趙長寧的手因為受傷了非常敏感,感覺疼,不由得就往回縮。
天已經完整黑了,服侍他的仆婦又端了兩盞燭火出去。周承禮看著她寫字,俄然問:“你在練石刻?”
周承禮才悄悄道:“難怪……”他昂首看著她持續問:“那可還記得十四歲的事?”
不一會他又出去了,身上帶著一股外頭的寒氣,發上落了些雪。他坐下來見趙長寧還未動筷子,就招手讓婢女去取東西來。
這個男人就是周承禮。
趙長寧猜想幼時的時候兩人應當乾係不錯。但她底子不曉得十歲之前的事情:“十歲那年我生了場病,本來的事記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