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見紅了……”一名嬤嬤指著廉快意的下身,驚駭道。
慕容丘聞言公然驚住。
廉快意被踹的趴伏在地上,腹中絞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她感覺一個微小的生命正逐步從她身材裡流逝。
“不,慕容丘,我……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害了我們的孩子!皇後之位我不要了,爹爹的兵權也不要了,你放孩子一條活路!”廉快意流著淚,哀告道。
慕容丘看著趴在本身腳邊,生命垂死的結髮之妻,冷冽的眼神中冇有一絲憐惜,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為了這江山,我的父皇我尚且能捨棄,更何況你和你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兒?”
一旁和她要好的另一名嬤嬤從速捂上她的嘴,閉著眼睛說:“奴婢們甚麼也冇瞥見。”
“姐姐,真冇想到你也會有蒲伏在我腳下的一天,你放心去吧,你的皇後之位,我會幫你坐穩的。”廉葭葭笑著說,“你說甚麼?我聽不清?你說孩子?哦,我當然曉得你冇有暗害我的孩子,那孩子為我換來了皇後之位,也算死得其所……”
廉快意心中微動,覺得終究瞥見但願時,卻聽到慕容丘更加氣憤的聲音。
如果能重活一世,她必然要親手毀了他!
慕容丘俄然身形一晃,抬起一腳,猛力揣向廉快意的腹部。
“猖獗,都給本宮退下!” 廉快意厲聲斥責。隻見她崇高的鳳冕被拽歪,富麗的鳳袍也被扯爛,暴露紅色的裡衫。一貫崇高階莊的皇後孃娘,此時卻狼狽不堪。
“快意,你就如此捨不得這個皇後之位麼?”天子開口,語氣冰冷。
廉快意奮力揮打,試圖擺脫嬤嬤的鉗製,卻力不從心。如果平時,彆說四五個嬤嬤,就是再多上四五個,以她的技藝,也是近不得她身的。可本日不知是怎的,竟完整使不著力量。
“本日陽光恰好,你為何滿臉憂愁獨坐在此?讓我為你撫平愁緒可好?”
“不是朕的意義,誰又會有這麼大的膽量呢?廉快意,朕讓你在這後位上坐了兩年,也算對得起你了,現在朝堂已穩,大局已定,你的後位,你爹的兵權,也是時候交出來了!”天子看著麵前的女人,口氣中冇有一絲眷戀,“一向以來,朕不過是為了操縱你,操縱你爹的兵權,現在,你已經冇有存在的需求了!”
……
“她害你腹中孩兒,你還來看她何為!此等暴虐婦人,勾搭外臣通敵叛國謀逆不忠,你與她雖是姐妹,卻有雲泥之彆,決然不必為她悲傷。”慕容丘說完,見女子執意,還是側身讓過。
廉葭葭揮退嬤嬤,偌大的寢宮隻剩下姐妹兩人,廉葭葭蹲下身子,俯視著躺在地上靠近滅亡的廉快意。
“陛下,我來看看姐姐,我們畢竟姐妹一場……”一個清甜的女聲傳來。
“如何,還冇脫手麼?”門外俄然傳來天子非常冰冷不耐的聲音。
慕容丘卻隻是冷眼看著她。老嬤嬤們見天子冇有鬆口的意義,便咬牙狠心走上前去。
哐噹一聲,寢宮的門從內裡被一腳踹開,踹門的小寺人當即退到一邊,身著正黃色的龍袍,一身正氣超脫不凡的天子一步步走了出去。
“今後我日日為你梳頭可好?真想就如許守著你,天荒地老!”
“要怪就要怪你太放肆,怪你爹功高蓋主!有你和你爹的存在,朕真是寢食難安,唯有將你們一併撤除,朕才氣安享帝位。廉快意,你若真是傾慕於朕,就應當主動就死,朕承諾你,會善待你那溫婉可兒的mm,讓她代替你的位置,如何?” 慕容丘嘲笑著看著震驚的廉快意,“念在這麼多年你為我坐上帝位不竭馳驅,就給你留個全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