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活死人_第四章 雞叫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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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女公然急了:“大師,您從速設法給俺改一下啊!”

我們立即就停了步,凝神靜聽。這應當是一種植物的叫聲,“歧歧,歧歧”的,就像是甚麼家禽被按住了待宰殺時候的憋氣聲。聲音的來源很難辯白,一會象是從左邊,一會又像是在前麵。我看了看情勢,前麵是渣滓場,左邊是油菜地。植物都有庇護色,這黑漆抹烏的跑個甚麼野獸的出來看也看不見,但是萬分凶惡。我大著膽量問:“這聲音這麼怪,像雞叫似的,甚麼處地點叫?”卻聽中間的黑蠻牙齒打著顫抖,“是我……是我。”

我看看四周地形,東麵本來是一片樹林,也不知被誰伐了,現在隻剩是一棵高大的柏樹孤傲單立在那邊,非常蹊蹺。按老空的意義,那麼這棵樹就代表了一柱擎天。西麵本來是家搬家的化工廠,圍牆卻被人推倒了,看看磚頭的印跡應當是推倒不久。工廠的兩根菸囪跟那株柏樹遙相照應,就是雙鬼打門。

一氣化三清,無極生太極。這是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太極就是肇端,大抵是提示我們該解纜了吧。我又等了一會不見動靜,就讓黑蠻把空先生背起,用打車軟件叫了輛車。的哥都精得很,看到我們這票人馬絕對是掉頭就跑。是以用打車軟件比較保險,因為跑快車的多數也是黑車,大師黑吃黑。

那農婦跟在最後,雙手夾在上衣口袋裡,顫抖著說道:“大師,俺不去成不?您幫我直接辦了得了,俺給你加200?”空先生還冇答話,俄然四周傳來一陣陰沉的叫聲。

我驚道:“甚麼局?”

空先生把那東西特長上瞅了幾秒鐘,轉過甚對著那婦女:“陳淑賢,是誰?”

那農婦忙扭過甚不敢看這邊:“不要了不要了,活著他都不管俺,他死了俺也不管他!大師,你行行好,幫我措置了吧!”

空先生皺了皺眉頭:“難呀,難呀!我儘量吧。”然後把十番鑼平放在地上,在上麵燃了一炷香,又把苦主的手機放在中間。香燃得很快,香灰掉在鑼麵上卻不竭也不散,燒到還剩最後一點時,一陣陰風吹過來,全部落在鑼麵上,構成一個冇有完整閉合的三角形。

空先生眉頭皺得更加緊了:“這可不好辦呀,你先生合法盛年而猝死,鬱憤難平;身後又被人解衣而葬,更增煞氣,就算是我來辦,消煞按理是能夠消的,但做這類法事有乾天和,減壽那是不免的了。哎,難,難!”

黑蠻一把子的蠻力,空先生也是年富力強,不到一會就挖下去一米來深,那“雞叫”聲越來越響。空先生喊聲“停”,拋棄鏟子,隨即從坑裡撿起一個金屬的東西,我一看,樂了。

到底有冇有走對路很難說,因為香灰畢竟不是輿圖,河陽市的團體打算又挺亂的。繞了大抵二十來分鐘,香灰上的軌跡不再動了,我們下了車,當即把籌辦好的黑襪子套在頭上,隻暴露兩個眼洞洞。

我一聽,內心頓時瞭然。不由嘲笑一聲,心想:“好呀,老空,本來在這裡等著人家呢!你隻怕是想錢想瘋了,乾這一行,不義之財但是賺得的?這香灰的名字叫反北鬥,那裡是甚麼大凶的征象了?”

黑蠻背上俄然發作聲音:“再往北四五百米。”我嚇了一跳,隨即發明黑蠻背上的老空已經返來了,他神采慘白滿麵的虛汗,看來一時半會還下不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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