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這一刻的感受,肖安也不曉得如何描述,就像是從天國到了天國,從深淵回到了空中,從滅亡的邊沿被拉回……他隻曉得,他勝利了,他勝利了!
但這還隻是第一步。
很明顯,這個青年就是肖安。
第二冥界,陰湖
……
但這一小道閃電還隻是開端,很快就有無數的閃電打向了肖安。細的隻要頭髮絲這麼細,粗的足足有碗口這麼粗!電的肖安特彆酸爽,要不是有貓爺給的皮甲和盾牌,肖安恐怕都被電成烤肉了。
肖安設時冇了能夠站立的處所,幸虧他已經靠近了雷電柱的中間,因而他在腳下這塊木板完整粉碎的那一頃刻猛地往前一撲便撲到了雷電柱的中間!
“刺啦――”
閃電還是劈裡啪啦地打在肖安身上,疼的肖安直呲牙;不過肖安隻要一想到靈魂毒素的疼痛,頓時又感覺這點兒疼的確是毛毛雨了,熬一熬就疇昔了。
龐大的浪花拍打著小小的烏篷船,把船體拍打得在做波浪操普通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恰好海風也暴躁,頓時烏篷船便如同一片落葉掉進海裡普通飄零不安。
肖安渾身高低都被海水給打濕了,就像一隻落湯雞普通狼狽不堪,唯有一雙墨色的眸子尤其敞亮。
“刺啦――哢嚓――”
不過貓爺給他的輿圖早就在穿過陰眼達到陰湖的時候丟了,幸虧肖安還勉強記得一些線路,因而他開端朝著西南邊向走去。
開打趣,他但是堂堂一個大男人漢,生前但是遊戲大神“安大神”,哪怕這裡現在冇有人但如何能夠因為這麼一點點小痛都要呼天喊地呢?除非真的痛得不得了,像靈魂毒素髮作一樣那麼痛。
一撮拇指大的閃電打在了肖安的胳膊上,刹時肖安的胳膊就焦黑一片還冒著煙兒,他的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過還是將那一聲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聲吞回了肚子裡。
肖安籌算繞開這個小村落。
一股強大的旋流將肖安整小我都給捲了出來,肖安瞪著眼睛刹時就被陰陽海水給淹冇了!
“來吧!”
“咕嚕咕嚕咕嚕……”
“嗚――嗚――嗚――”
但有的時候,你不去找費事,費事卻會主動找上門來。
在雷電柱子內裡行走很艱钜,肖安根基保持著一分鐘一米的速率在朝著雷電柱的中間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