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來由找的好,皇玉欽也懶得拆穿他的那點謹慎思。
聽著皇如君對他的稱呼,天機白叟頓時額角青筋直冒:“臭小子,你剛纔喊誰?”
皇玉欽倒是不在乎一笑:“舒兒,他是我們的兒子,是大慶的太子,也是今後的大慶天子。”
而皇玉欽也遵守了他當初的誓詞,多年來後宮中除卻當初王府中的那幾人,再未有任何的新妃進宮,而她,也成了史上的妒後,幸虧她生下了孩子,再加上哥哥在朝中的權勢,讓那些陳腐的官員循分了兩年。
樹下的孩童也是長得精美標緻,倒是板著一張臉,看起來非常讓人想要踐踏幾分,而皇如君則是風俗性的上去對他高低其手:“你如何來了?”
笑眯眯的看著阮兆雲那敬愛的模樣,阮青舒對於自家兒子的過分精力有些頭疼:“那師父找著了嗎?”
麵對阮青舒時,阮兆雲多了幾分羞怯,卻還是倔強的站在原地:“回皇後孃娘,雲兒來找師父。”
似笑非笑的看著皇如君,皇玉欽說道:“既然你這麼想去看,那便去吧。”
冇了剛纔的和順,現在皇如君暴露他那一國太子的嚴肅霸氣,隻可惜那小小的身材倒是大打扣頭:“師父,本太子要帶阿雲去見我母後,你要不要去?”笑眯眯的問著天機白叟,他但是曉得師父最怕的人就是他母後了。
皇如君心一急,他畢竟還年幼,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但是皇玉欽如此較著的警告他倒是聽得清楚:“父皇,你……”
一看到男童那難掩的雀躍神采,天機白叟即便欣喜又有些糾結,無他,隻是因為男童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