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晴不曉得言湛是如何頂住皇後的壓力在朝中這般的,她曉得這件事情的時候,言湛已是明目張膽跟在言朔的前麵,拜訪到了府中。
覃晴與溫氏相談甚歡?言朔聞言,唇角往上揚了揚,卻又俄然滯住,溫氏向來有些拎不清,女兒第一回有身,她過來除了會同覃晴說些有身要重視的事件,會不會還扯到其他的事情上去?比如……納妾?
還是算了,這彷彿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說不定是主子喜好。
日升月落,冬去春來,北風吼怒,轉而春寒凍人,覃晴過了頭幾個月份坐穩了胎,肚子也開端垂垂顯懷,可言朔倒是繁忙了起來。
仲春春寒料峭的時候,轉機便到來,太子言湛,在朝中公開支撐了言朔一派。
直至更聲敲了三下的時候,言朔才喊了人端了熱水出去,丫環端著銅盆出去,隻叫一屋子滿盈的□□味道熏地呼吸一窒,低頭瞧著床邊地上散了一地的帕子小衣另有扯碎了的單衣單褲,另有可疑的液體未乾枯,騰紅了神采,放下銅盆吃緊忙忙地便出去了。
有身之時的女子老是輕易多思多想,覃晴發覺了心中這個設法的時候,不由得自嘲一笑,如果叫言朔曉得她現在心中所想,怕是心中定是要絕望的。
言朔不會用她主動提及前朝的事情,卻不決計製止覃晴曉得,覃晴問了淺秋,曉得言朔是在為北方邊關互市的事情繁忙,曉得比來北方的邊疆彷彿是有些安寧下來了,言朔在朝中推行互市也獲得了一些大臣的支撐,特彆是威武伯如許的北方抗擊契丹的虎將,另有手握重權的平南王亦有公允的跡象,垂垂翻開了朝中局麵,隻是朝中反對的權勢卻也已經不小。
固然言朔從未曾說,日日也定時回府同她一起用晚膳,問她肚子裡孩子本日如何如許的家常閒話,卻老是未多時便要往前頭的書房裡頭去議事,然後等她睡熟,半夜半夜的時候才氣返來,淩晨又在覃晴睡不醒的時候便早早上朝去了。
小廝道:“回王爺的話,方纔院裡裡頭纔來報過,王妃與老夫人相談甚歡,這會兒天氣也完了,老夫人和覃家三少奶奶正籌辦告彆呢。”
便是千難萬險,她也該信賴本身的夫君,畢竟正在推行互市的人是言朔,更是重生了一回的言朔,上一世他也是冇有假借過任何裙帶的乾係□□,對於他來講,如此或許難了一些,但絕對不是冇有處理的體例。
公事差未幾談到一個段落,幕僚同雲銷各自出了書房去做事,言朔放動手中的密函,頓了頓,揚聲叫了內裡奉侍的小廝出去,問道:“王妃那邊如何了?”
如此一來,這眾皇子當中,還能有誰能夠與言朔相對比,屆時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天下便在他的手中了,另有其彆人甚麼事情!
覃晴大抵能夠猜到那些人的企圖,倒是思考不出處理之法,每日看著言朔繁忙來去,第一回真正嚐到了有一個手握重權在朝中說得上話的嶽家,對於現在的言朔來講是一個多麼大的助力,如果當初言朔能使計娶了平南王府的安慶郡主,那麼現在朝中的局勢便會大不普通了吧。
……
王妃甚麼時候成了左撇子了?莫非是懷了孕的原因,不但口味變了,風俗也改了?要不要奉告王爺,讓唐大夫過來看看?
女人間的私房話,說來他這個大男人去探聽也是不大安妥,可他也不是探聽第一回了,默了默,言朔便問道:“老夫人和王妃都說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