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容德書心下大喜,衝動得抱住梅會長,連連感激,“多謝梅會長!多謝啊,我代容家列祖列宗感謝你了,你真是容家的大仇人呀!”
這話一出,全場立馬溫馨了很多,這麼個補償法,不得不說是大手筆呀!
容德書見勢頭好,不敢多擔擱,趕緊單膝衝梅會長跪下去,哽咽地高呼,“梅會長,容家百年書香世家,對東靖書院奇蹟的生長,冇有功績也有苦勞呀!如果你感覺容家還不敷誠意,那麼……那麼本日老夫唯有以死賠罪,血濺這百年匾額,才氣對容家的列祖列宗有個交代呀!”
固然補償一個不算多,但是,五座書院那麼多門生,加起來的數量可不小。
以是,就算容德書如此大手筆付出補償款,最後他還是能剩下很多錢。
“必須全款退!”
此時,容靜已經仰躺在屋頂上,望著漫天星鬥。
容德書一眼就認出是孔家的人,怒聲反問,“年青人,你也曉得口說無憑,那你如何就能一口咬定我容家乾出奸騙之事了呢?你不但口說無憑,你要惡語傷人!”
容德書公然老奸大奸,不是省油燈呀。
容德書的心就像被剜一樣疼,但是,他冇體例,如果不如許,再鬨騰下去,引來更多達官權貴弟子,那可就真一發不成清算了!
容靜樂了,揉了揉小冷靜的小腦袋瓜,嘖嘖嘖地感慨,“我兒子越來越聰明啦!”
而他最擔憂的,還是容靜的事情,容思賢被廢恰是因為容靜那件事,一旦有功德之徒去究查調查這件事,那結果,可就不是他賣掉宅邸便能夠了事的。
呼天喊地的熱忱,至心嚇著了梅會長,梅會長趕緊將他推開,“容家主,彆謝彆謝,老夫不過是秉公辦事,至於成果如何樣,老夫也敢跟你包管,老夫這就歸去,會儘快給你動靜了!”
且不說容家是個風水寶地,就說容家的位置,帝都三環以內的內城呀,如果不是祖上留下來的地,或者天子犒賞,現在錢再多也買不到一塊安身之地!
書香世家的匾額保住了,補償了大師風波就算壓下去了,容家二房另有東府能夠住,容德書手上也另有錢。
書院協會的人也是要用飯的,協會又非營利目標,靠的是各個書院交納的辦理用度,容德書贈給書院協會五座書院,那今後書院協會便有了本身的支出,說話的分量也就更重了。
見勢頭好,容德書也顧不上心疼,心一狠,大聲說,“諸位,你們看看我手上的地契,明早我就去競拍場商討,兩日以後,我把容家西府的宅邸競賣出去,所得的銀子就立馬補償大師。大師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