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這一句話嚇得趙媽媽麵如死灰,連罵都不敢罵了。
夏蘭答道:“被趙媽媽捆在了柴房。”
王夫人再問:“你們可瞥見過趙媽媽虐打三女人?”
說著,門外粗使的孫婆子周婆子倉猝出去,按住了趙媽媽。
趙媽媽早已經被林芷萱嚇掉了魂,頭搖得跟波浪鼓一樣:“冤枉啊太太!冤枉,天大的冤枉!”
林芷萱見王夫人眉頭微鎖,似是想不起叫甚麼來,林芷萱眸光一轉,輕聲在一旁提了一句:“顧媽媽?”
王夫人倒是嘲笑:“是啊,你如許的人,我竟讓你在林府裡呆了十多年!”
這邊正說著,秋菊和冬梅已經被帶來了,秋菊臉上還都是紅紅的巴掌印子,冬梅好些,但是兩人的手上身上都有效紗布包著,衣服上還都是血跡和泥草陳跡,非常的狼狽不堪。
兩人正說著,便聽林芷萱房裡的孫婆子歡天喜地地出去揚聲道:“顧媽媽……顧媽媽大喜!”
王夫人這纔想起來,本來是姓顧,她隻記得阿誰婆子做事殷勤,非常不錯,便持續道:“臨時交由顧媽媽打理,秋菊和冬梅先把傷養好了,過些日子,到我那邊去奉侍三女人。”
廚房裡,顧媽媽正一邊洗著碗一邊和林若萱房裡的劉婆子說著話:“你可冇瞥見!阿誰該死的老婆子動手有多狠,我昨日去柴房看我那秋菊的時候,臉上、身上,冇一塊好地兒,瓷器割的,棒子打的,渾身青紫流著血,這天寒地凍的,要不是我昨日去給洗了傷口上了藥,又給送了被子去,本日這命也就送了半條!”
林芷萱窩在王夫人懷裡,此時倒是忙中偷閒地瞄了夏蘭一眼,冇曾想,她竟然是幫著本身的。或者,她隻是恨極了趙媽媽。這老婆子在本身房裡放肆放肆,想來也是給過夏蘭很多委曲的,現在,本身起了個頭,看來是要牆倒世人推了。
夏蘭也是被王夫人嚇到,倉猝跪著,顫顫巍巍地說:“趙媽媽昨日,是說過。還帶著秋菊在女人麵前扭打,把女人氣暈了,還……不讓請大夫。”
王夫人現在倒是真的氣急了:“秋菊冬梅在那裡?”
秋菊據實說了,與夏蘭所言相差無幾,都有幾分添油加醋。
趙媽媽自知大難臨頭,跪爬著到王夫人腳邊來:“太太,老奴是冤枉的,太太,老奴在林府服侍已經十多年了,太太,您曉得的,老奴向來都冇有做過那樣的事。太太……”
王夫人持續道:“先給三丫頭換衣,用肩輿抬到我那邊去,看著你們一屋子亂糟糟的,連我都氣得頭暈,怪不得阿芷養不好傷。”
王夫人見趙媽媽也是瘋了,當著她的麵竟然也敢脫手,怒道:“還不快給我把這個放肆的老貨按住!”
趙媽媽已經嚇得語無倫次,哭喊著叩首道:“太太!太太您不能被女人騙了啊!太太,老奴是冤枉的,您給老奴一百個膽量老奴也不敢打女人啊!老奴真的是冤枉的!太太!是女人冤枉我!我為林府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女人做人要有知己啊!”
趙媽媽已經是氣得不能自已,一邊掙紮,滿嘴裡罵著秋菊冬梅誣告她,叫喚著冤枉,乃至開端罵林芷萱不義。
王夫人道:“給我帶過來!”
王夫人本來不信,還要再細問秋菊冬梅,可看趙媽媽當今的模樣,即便是冇有這些事情,她這般的醜態畢露也是不能再在府裡服侍了。聽著她對林芷萱的言語欺侮,即便是冇有打,罵也是少不了的,她的女兒,憑甚麼受這老貨的氣。便乾脆也不想再多問,隻冷喝道:“把這個目無國法的老婆子給我打二十棍子趕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