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娘娘眉梢揚起,對勁的揮揮手,“懂了嗎?”
“多謝姐姐,”青陵迷惑的問,“姐姐能奉告我這是那裡嗎?”
芳菲繞過正殿存候的妃子,來到皇貴妃身後站定。鳳藻宮並不華麗,大殿裡隻要幾盆正在競相綻放的金朝雲披垂著婀娜的身姿,顯出鳳藻宮的與眾分歧。
皇貴妃娘娘鳳目含笑,反手握住芳菲的手,“芳菲啊,記著,不給她戴德戴德的機遇,她才氣斷念塌地的為我所用。”
皇貴妃娘娘母家並不顯赫,得不到母家支撐的她如坐鍼氈,想必秀女進宮今後,不甚得寵的皇貴妃,日子不會好過。
三年一選的秀女頓時就要進宮了,應選的名單裡不乏貌美有家世的權貴女子,最凸起的有大將軍韓戎之女韓曉婉,有首輔大臣王國立之女王翩羽。後位空懸,想來他們都是衝著這個位子來的。
皇貴妃娘娘抬起斑斕的鳳眼,瞟了一眼芳菲,“這些事情就讓月嬪去看吧,等秀女們進了宮,又該熱烈起來了。”
對於第一次來到皇宮的青陵來講,穿越在亭台樓閣無數,假山飛瀑林立的皇宮中,無異於穿越在一座奇妙的迷宮當中,走到那裡那裡都是彆具一格的景觀,當醫女帶著她走過一座爬滿薔薇覆蓋的長廊,絕頂處是波光粼粼的太液池時,青陵鎮靜的神采發紅,眼睛亮閃閃的如同陽光暉映下的粼粼波光。
不久就有醫女來到鳳藻宮西偏殿給青陵瞧身子,開了藥方,叮囑青陵靜養為好。
麵前的美景讓二人沉浸,竟然健忘遁藏走過來的一行宮女,二人站的處所恰好是路中間,真的擋住了秀女的來路。
靠近池邊的水裡,密密麻麻都是圓圓的荷葉,好似給太液池圍上了一條綠色的腰帶,碧綠的荷葉上麵,一支支亭亭玉立的白荷花開得正豔。輕風吹過,水麵上碧波滾滾,荷葉跟著隨波翻滾,白荷花就在上麵搖擺起舞。
“大膽宮女,眼睛瞎了嗎?竟敢禁止秀女!”一聲厲喝,驚醒了二人。
青陵眼睛餘光看去,說話的是秀女最前麵走出一個一個四十餘歲的嬤嬤,話剛說完,立即就有兩個宮女走上前來,“瞎了眼的主子,跪下!”
連著幾日都冇有出門,青陵悶都悶死了,“姐姐,我也想去看看皇宮甚麼樣兒呢。”
“當然不能。”
芳菲走出青陵臨時安身的西偏殿,回身來到鳳藻宮正殿。卯時已到,各宮的嬪妃紛繁前來給皇貴妃娘娘存候。
池邊來交常常都是繁忙的宮女寺人,醫女平靜自如地帶著青陵沿著太液池邊漸漸行走,做出有事要做的模樣。
芳菲趕緊撿起茶碗蓋兒重新蓋好,笑道,“是上天庇佑娘娘和大皇子。奴婢恭祝娘娘早日得償所願。”
二小我趕緊退到一邊,低頭讓路,卻聽到一個嚴肅的聲音說道,“宮裡更加的冇端方了,宮女都敢四周亂走,今兒個老奴就給新來的秀女們立個章程,你們看好了,不管今後是做了主子還是做了主子,該如何遵循宮裡的本分!”
“傻丫頭,就是方菲姐姐答應,皇貴妃娘娘也冇有工夫見你呀。”醫女心疼的拍了拍青陵的胳膊。
“奴婢明白了,奴婢這就帶醫女去為她診病。”芳菲欣喜的退出大殿。
“皇貴妃娘娘是宮裡的善主兒,從你身上便能夠看得出來,你看,來到宮裡這幾天,吃的穿的用的那一樣兒都不比芳菲差,還讓我專門給你診病養身子。我呀也是因為娘孃的慈愛心甘甘心留在鳳藻宮服侍的。”醫女王氏溫和的笑起來,拉住青陵的衣袖,撫摩著光滑軟美的衣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