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阿誰放肆的綠皮也拿著一柄長斧,兩人都是將兵器高舉過甚向對方直劈,斧刃在半途相撞,“嘭”的一聲巨響在黑暗中擦除敞亮的火花。塔庫賴虎口震得發麻,但毫不畏縮,大喝一聲再次舉起斧子向下砍去。阿誰綠皮這時也是狂性大發,回擊用斧子向上挑去。此次兩邊的斧刃並未直接碰撞,那綠皮的斧子砍在塔庫賴斧柄靠上的位置,將他的兵器直接砍斷。斷柄的斧頭餘勢未減,重重地砸在了綠皮的肩膀上。
歐揚說完以後,把哈木哈也算入戰兵隊中,因為這個狄人少年耳鼻活絡,並且身材輕巧,偷越圍牆這類事做的能比彆人好些。
歐揚擔負左邊潛入軍隊的批示,劉辰勇賣力右邊潛入。
烏克善聽到了一陣牙齒摩擦頸骨的聲音。阿誰弓手脖子上血肉恍惚,抬頭倒下。豺狼人手持兵器,站在弓手的屍身上“嗚~~~嗚~~~”低吼著。微微伸開的大嘴暴露滿口獠牙,鮮血、碎肉、骨渣異化著黏稠的唾液從嘴邊不竭滴下。三個弓手立即拋棄手中的弓箭,抽出斧子衝了上來。這豺狼人不敢用匕首對抗長斧,“呼”的一聲回身重新跳入黑暗中。其他弓手朝它背後緩慢射,但它跑得很快,黑暗中又看不清楚,隻要一支重箭射中豺狼人的腿彎。
靠近牆邊的草棚裡,一個強健的氐羌鑽出半個身子,彷彿還是有些搞不清狀況,他晃晃腦袋四周看了一下,卻冇重視哈木哈就在他麵前一步遠的位置舉起斧子猛劈下來,麵前一開,那氐羌的上半身幾近被哈木哈豎著劈成兩半,激起一片刺眼的血霧。
這類防備辦法對於善騰躍的猛獸來講很不錯,但麵對能攀爬的敵手就隻剩一道牆的服從了。哈木哈兩腳彆離踩在兩根原木的討論位置,左手抓住牆刺的錐尖,用右手垂下一根繩索,緩緩地滑落在地上。落地後,哈木哈捂著嘴收回幾聲“咕、咕”的信號。隨後的十幾人也一個個翻了過來,這些純熟的獵手落地後分紅兩隊,一隊拿著戰弓作為鑒戒,一隊則向不遠處的大門摸去。
塔庫賴終究也忍不住收回了猖獗的嚎叫,帶領十幾個夷人提著斧子對衝疇昔。兩股人流劈麵對撞,兩邊都冇有盔甲盾牌,血氣上湧也無所謂戍守,隻是揮起手中的兵刃朝仇敵猛砍。慘叫聲刹時響起,兩邊各有5、6人被對方劈倒,沉重的冷兵器給人體帶來了可駭的傷口,統統傷員都敏捷落空了戰役力。
下午,標兵帶返來一個令人駭怪的動靜――那些狄人竟然在部落邊圍起了一道寨牆!並且從高處看疇昔,部落中心另有一排略顯豪華的大板屋!要曉得帝國周邊的狄夷向來不敢在部落四周安排過分顯眼的標記。大部分人乃至乾脆連草棚子都不蓋,直接住在夏天挖好的地窩子裡,雪一下就能把洞口埋冇起來,唯恐被帝國的行獵步隊找到。
身後,更多的戰兵湧來,仰仗人數上風將仍在抵當的綠皮悉數殺死。
衝在最前麵的就是塔庫賴和他的火伴們。這些人急著打敗仇敵好找回自家老婆後代,黃千總逛逛停停的行軍已經把他們憋壞了。幾小我猖獗的砍殺統統擋在路上的氐羌,狀若瘋虎。
“殺了他們!”黃千總用手槍指著前麵的狄人,扭頭對身後的預備隊吼道。
黃千總震驚的看著這個怪物,喃喃的道:“虎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