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國公點頭:“恰是如此。冇有仇敵,武姑息不會存在。你能接管也好,不能接管也罷。這就是究竟。也正因如此,你比不上德王。”
“那您的意義是,我們堂堂嚴國公府,還要倚仗那些劼羅人而活嗎?”嚴晟大半生都在和劼羅人兵戈,平生最恨的就是劼羅人。現在嚴國公如此說,讓他頗難接管。
嚴國公看著他,好半晌才問了一句:“你想清楚了?姝兒是我們嚴國公府的嫡蜜斯,把她逐出嚴家,姝兒的名聲就全毀了。”
“都彆圍在這裡。”花九陌怕他們毛手毛腳地撞到花如雪,“從速幫手提東西。”
“姝兒!”大夫人顧不得很多,撲上去伏在床邊,抓著嚴靜姝的手,心疼地不曉得該如何辦纔好。
“快近年關了。德王此次還朝風向很有些不對,你與彆府禮尚來往之時多留個心眼兒。”嚴晟俄然伸手,想像幼年時那樣替大夫人理了理鬢邊的碎髮,卻發明大夫人的頭髮梳的一絲穩定,規端方矩的模樣早就不複當年那般。
花如雪三人拎著大包小包剛一進院子,內裡的小孩子呼啦一下子圍上來,鎮靜得不得了。
……
嚴靜姝轉過甚,看著大夫人,秀眉蹙成一團:“娘……我好難過……內心好疼,像針紮一樣。”
嚴晟眉頭蹙緊,狠下心來就說:“不要再說了!我情意已決!這是姝兒本身的決定!我不能因為她一小我,害了嚴氏一族。”
但是現在,嚴靜姝躺在那邊,就像是一具冇有靈魂的行屍走肉,眼睛哭得通紅,淚水一行一行地流下來,止都止不住。
嚴晟頓了頓,又問:“以是父親您的意義是,把兵權交出去?”
嚴靜姝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任憑身邊的婆子們給她上藥換衣裳,連動也不動一下。她也不曉得本身這是如何了。以往娘說不讓她嫁個容哥哥的時候,她固然心中失落,卻也冇有如此哀痛過。怎的本日竟會做出這般行動?但是當她想到,嚴國公決不答應這門婚事的時候,一股子悲意就驀地襲上心間,眼角的淚如何也止不住。
嚴晟沉默了,他不曉得是否該同意這個決定。自古以來,奪位之戰都不是那麼好站隊的。站好了,那就叫從龍之功,起碼又保嚴家幾十年的繁華。但是如果站不好……那嚴氏一族的傳承,也就到頭了。
“國公爺……”大夫人愣了一下,從速道,“國公爺,求求您救救姝兒吧!”
嚴晟對她微微一笑:“彆擔憂,內裡這些事情有我們頂著呢。你這幾日安撫好姝兒的情感。父親說了要拿兵權換這樁婚事,那就是多數能成。”
大夫人寂然坐倒在地上,雙眼板滯,已經冇有半點主張了。嚴靜姝阿誰模樣,怕是如果不能嫁給德王,也想不開了。但是嚴國公和嚴晟又如許斷交,不是活活把她的姝兒往死路上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