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韓燁,你能拿甚麼來酬謝我呢?
韓燁眼神微微一閃,手負在身後,“戔戔一個沐天府,還訓不出如許的暗衛,沐王的行動倒是不慢,我昨日才進沐天府,他本日便送了份大禮前來。”
燈火四起,堆棧內一片驚駭之聲,苑書揹著把大刀一言不發衝進黑衣人中,霸道無方的刀法立即解了禁衛軍的頹勢。
“不消了,鐘大人,此處甚好,沐天府水患嚴峻,無虛再為孤破鈔財力。”
苑琴一怔,輕聲回:“我和蜜斯在安樂寨相處十幾年,她百上疆場,何嘗一敗,我天然信她。”
“哦,孤忘了先容,這是大理寺卿任安樂大人。”
見韓燁神采如常,任安樂奇道:“殿下,沐王步步緊逼,你籌算如何做?”
任安樂神采一凝,眉皺了起來,韓燁開口:“河工的關押之地尋得如何了?”
鐘禮文拱手笑道,眼沉了幾分,這個任安樂實在不像是好打發的,傳聞忠義侯和左相都在這女子身上吃了虧,得謹慎纔是。
“哦?公子對太子殿下如此自傲。”
溫朔被苑琴一驚,剛纔沉穩淡定的神情全然不見,一溜煙回身對著牆默唸心經去了。
統統你祈願的,我都會替你做到。
溫朔房內,苑琴溫馨立在書桌旁,見少年神情沉穩,端方坐好一筆一劃默寫金剛經,全然不睬外間事,疑道:“溫公子就不擔憂?”
苑書放肆的笑聲響徹在堆棧裡外,長青悶不出聲,一把鐵劍揮得極順溜,和簡宋對視的眼底都有幾分無法。
任安樂立在一旁,非常驚奇。想不到這個傳聞中兩麵三刀、擺佈巴結的沐天知府竟然生了一副溫厚忠臣的麵相。見他此時自愧涕零的模樣,實難設想沐天府的髮指之事儘出自此人手中之令。
“殿下,是臣瀆職,讓沐王爺查到殿下行跡。”簡宋明白環境比設想的更嚴峻,半跪於地請罪。
“本來是任大人,公然名不虛傳。”
“簡宋,給孤留活口。”
簡宋揭開麵紗,見三人七竅流血,行上二樓朝韓燁回稟:“殿下,這三人丁中含毒,已經他殺了。”
“殿下,沐天府的商紳傳聞殿下禦臨,今晚在臨江樓設下酒宴,但願能覲見殿下,一睹殿下之顏。”鐘禮文見太子麵帶倦色,遊移半晌才道:“如果殿下疲憊……”
鐘禮文實在一愣,揣摩了一早晨的話對著麵前這個談笑晏晏的太子爺都哽在了喉嚨裡,受寵若驚道:“堆棧粗陋,下官為殿下籌辦了一間彆院……”
鐘禮文暗舒一口氣,待退出大堂,嘴角掛了一絲笑意。
任安樂咳嗽一聲,扭過甚,恨不得一腳把這個冇出息的丫頭踢到旮旯裡去,渾然健忘了苑書隻是擔當了她之前在安樂寨的良好做派。
韓燁點頭,神采冷沉,“他是為了警告孤沐天府是他手中之物,若孤要介入,下次就不會再顧念兄弟交誼。除了引簡宋和長青返來,他恐怕是想讓全部沐天府都曉得…孤已經到了。”
說完不耐煩起家,朝鐘禮文道:“孤有些不適,晚宴時鐘大人再來接孤,退下吧。”
韓燁話未落定,簡宋倉促自堂外而來,行到他身邊麵色凝重道:“殿下,城外的百姓聽聞您駕臨,求見殿下……說殿下帶來了賑災的糧食,要入城親目睹見。”
鐘禮文謹慎道:“殿下,眼下城中很多大戶應另有存糧,等賑災銀一到,臣便向周遭的販子手中買下糧食來佈施百姓,畢竟官不奪民產,下官不能強行征收商紳手中的米糧,殿下看此法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