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書_第51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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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你急甚麼,我纔多大,你皇兄現在也不過是一黃口小兒,待他何時有了我父親一半英勇,再來晉南下聘不遲!”

那樣的女孩,如何會在圈禁十年以後,對她說出‘我待你皇兄之心一如當初’如許的話來!

任安樂說完,起家朝院外走去,行動凜冽,不斷片息,茶青的廣袖流裙在暗夜中更加深沉。

帝梓元說這話的時候,在西郊圍場騎著西域進獻的汗血之馬,一身火紅騎裝,高傲張揚,笑容燦爛。

已至深夜,繁華的都城人漸希少,苑琴帶路朝東郊而去,越走越蕭瑟冷僻。

馬車在東宮外又轉悠了一圈,趕馬的小廝實在受不了整整半日隻對著東宮前這幾個死人臉的侍衛,一把翻開布簾,朝著神遊天外的安寧殷勤的喚了一聲:“公主……”

‘我對殿下之心一如當初’這句話就像魔咒一樣在安寧腦筋裡迴旋。

趙岩被這話唬得一愣,謹慎臟一時拔涼拔涼的,這話聽著……

“殿下,臣不解,此舉於此人能有何益?他如果世族中人,必受連累,若不是,陛下也一定會恰好重用到他頭上。”

見她遠走,韓燁垂眼,笑了笑,拿起石桌上放下的書,重新翻看起來。

安寧突然睜眼,翻開布簾,望向燈火華盛的東宮以內,半晌無言。

苑琴愣住,小聲回:“入京後認過一次路,我想著蜜斯或許將來會去……”

趙岩麵色古怪,查任將軍的家中長輩,殿下您該不是要去晉南下聘吧?

“安樂,我在蒼山說過,願和你相攜立於朝堂,創不世功勞,我以你為友,你莫非連一句實話都不能相告?”

任安樂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難以粉飾的疲懶沉頓,苑琴在內心歎了口氣,行上了前。

東宮門口,苑書駕來馬車,任安樂擺手道:“苑書,你先歸去。”

院落裡溫馨下來,韓燁拿起書翻了幾頁又放下,揉了揉眉角,瞥見樹下悄悄安排的木盒,目光溫和下來。

“你派人去晉南一趟,查一查安樂寨和任安樂……”

至於捏著馬鞭望著東宮侍衛已經風化成了一尊石像的小廝,半點也未發覺。

安寧瞥了他一眼,“就在這。”

韓燁點頭,“和此事無關,你替孤去查一查任安樂的平生和家中長輩。”

“蜜斯,您想去哪?”苑書低聲問。

“另有,派人去泰山一趟,問一問主持,淨玄大師這些年可有出關。”

不待韓燁開口,任安樂已抬首,緩緩道來:“殿下想曉得也無大礙,我幼時生了一場寒病,隻剩一口氣吊著,家中長輩帶我到永寧寺苦求數日,才求了淨玄大師出關為我用般若心法續命,不過是一場幼時境遇,說來也無趣,恐不能讓殿下心悅。夜深了,臣一介外臣,不便久留東宮,告彆。”

凡無親故者,惡疾而死者,叛國不忠者,大奸大惡者,身後皆長埋此地,無人供奉,骸骨蕭瑟。

“滿朝勳貴被捲入行刺和放火案中,父皇即便曉得他們是冤枉的,也會心生疑竇,冷淡世族,減弱他們手中的權力。”

不然,安樂,你甘心踏進波譎雲詭的大靖朝堂,究竟是為了甚麼?

這名字明顯與那女子相去甚遠,卻恰好又極其符合。

安寧跟在她們身後,如同做賊,心底忐忑而非常,垂垂的,她的一雙眼隻逗留在任安樂薄弱的身影上,難以挪開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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