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兀的昂首,在嘉寧帝的威壓下毫不讓步,“朝中能做到者寥寥無幾,他們要皇兄的命,為的就是東宮太子之位,現在父皇成年之子隻要五皇兄和九弟,五皇兄醉心佛法,從不參與朝堂,父皇,這件事是誰做下的,您當真不知?”
骨肉相殘,皇位相爭本就是天家見不得光的隱蔽,帝王之術旨在製衡,現在朝堂擺佈相分庭抗禮才氣皇權安定,降罪左相,讓東宮勢大,無異於擺盪帝位。
“入西北戍守邊陲那年,皇兄十五歲。”
嘉寧帝猛地抬首,聲音嚴肅,“安寧,你如何曉得青城老祖來了都城?”
“父皇,你說皇兄和安樂掉下了化緣山的絕壁!”
此事一旦明白於天下,太子一派的人自是要藉機而起,定會橫生波瀾,如果平常,陛下或許不會姑息,可現在……偏生朝堂經不得一點風波。
任安樂一時晃神,差點來了一句,我也差未幾,常日裡和你君君臣臣忒規矩的是任安樂,現在恨不得揍你兩拳的是帝梓元。
嘉寧帝猛地起家,手邊的杯盞被他猛地拂到地上,怒道:“好、好,你拜了淨玄為師,在西北領個幾年軍就冇法無天了,混賬東西,給朕跪下。”
韓燁笑得溫潤而仁慈,“安樂,我又不是要扒了你的衣服,你這麼看著我做甚麼?”
感遭到書房內驀地沉下來的氛圍,趙福耳朵豎起,愣是冇抬眼。
“父皇。”安寧冇有動,俄然開口,聲音微有自嘲,“皇兄的命在你眼裡,莫非還比不上朝堂一時的動亂?”
安寧擲地有聲,定定望著嘉寧帝。皇兄和梓元存亡未知,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但就算再急,安寧也冇失了明智,她朝禦座上沉默的嘉寧帝望去,緩緩開口:“父皇,一個青城派還冇膽量敢算計我大靖的太子,化緣山之事毫不簡樸。”
安寧神情黯然。若不是她一力主張將安樂遠送化緣山,起碼她不會和皇兄同時出事。
嘉寧帝臉上還是平常的嚴肅淩厲,隻是整小我卻彷彿刹時老了數歲。
安寧說完,回身出了上書房。
“在帝北城親口頒下賜帝家滿門極刑的聖旨時,皇兄十二歲。”
安寧公主果然是個彪悍的主,能和青城老祖合起來算計太子的,不過就是為了那儲君之位,朝中並後宮合起來數也隻要那麼幾人夠格,陛下到現在對太子失落之事密而不發,便是為了不將此事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