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甚大事,隻是此事乾係卿今後平生境遇,朕特地邀卿入宮,問問卿的意義。”
在嘉寧帝邁過書房正中間的時候,禦桌前立著的女子俄然動了動。他眯起眼,看著那人突然轉過身,一副奇怪的咋呼模樣。
“但願隻是朕的錯覺。”禦座上淺淺的低吟聲消逝在上書房。
“趙福,你說……任安樂這性子是不是和她有些類似?”
嘉寧帝頓在原地,盯著任安樂晶亮亮的眼,斂了眼底的異色,摸著鬍子笑了笑:“如何,任卿是嫌朕賜到將軍府的犒賞少了?”
“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韓燁沉默不語,任安樂笑了笑,打了個哈欠,在馬車內敲了敲,“泊車。”
“任安樂的出身天下皆知,有甚麼好查的。”左附剋日正為帝家之事頭疼,懶得理睬帝承恩這些個胡攪蠻纏的在理要求,抬手就將密信在燭火上燒了。
上書房內,趙福聞得上首半晌無言,昂首朝嘉寧帝看去,微微一怔。
任安樂內心算著小九九,臉上倒是一片惶驚駭奇,“不管殿下有何旨意,臣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現在內勁儘散,不是父皇的敵手。”
“此中深意,殿下想必猜出來了,陛下真是一名好父皇。”
管家愣了愣,領命退了出去。
煩請左相徹查任安樂。
“安樂,青南城昨晚已經傳回動靜,他們掘開了青南山,證明帝家軍確有半數骸骨上插著大靖的箭矢。黃浦連夜審了忠義侯,忠義侯承認他當年收到動靜,覺得北秦鐵騎要超出青南山攻城,纔會領軍勸止。過後他派人收屍才曉得本身誤殺了帝家軍,未免此事為天下人所知,他讓人將骸骨埋葬,並將本來守城的將士奧妙調往各邊塞城池。”韓燁頓了頓,“安樂,忠義侯已經認罪,擔起了統統罪惡,太後壽宴後,此事就會落定,不會再有任何人提起。”
嘉寧帝見任安樂不再反對,對勁點頭,“朕籌算在太後壽宴後為太子納妃,正妃為帝承恩,卿為側妃,也好讓我皇室雙喜臨門。”
此話一出,任安樂臉上的神情凝住,她慎重朝嘉寧帝看去,“陛下,聽聞再過幾日的太後壽宴上,帝蜜斯會為太後祝壽,祈我大靖繁華延綿,有此兒媳,陛下定當欣喜,帝蜜斯太子妃之位穩如泰山。至於臣……當初便說過,臣不會為東宮側妃,懇請陛下諒解。”
任安樂朝本身站的處所瞅了瞅,駭得一跳,忙不迭從台階上跳下來,落在嘉寧帝麵前,就要叩拜,“臣見了好劍,一時迷了心竅,衝犯了聖威,請陛下懲罰……”
出了宮門,韓燁徑直將任安樂拉上馬車。
“那你是怕我被你父皇發明,豪傑救美來了?”任安樂懶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