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書_第92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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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一年前,讓大靖朝臣選一件最匪夷所思的事兒,必是晉南匪賊旮旯裡的女山大王一紙婚書遞到都城以三萬水軍求娶一國太子的荒唐事;放在半年前,是那頂著蠻夷之名的莽女子囫圇著立下了江南之功,破天荒地被封為了一品大將;回到一月之前,那天然是青南城副將鐘海在金鑾殿上為十年前的帝家軍喊冤……

任安樂緩緩起家,展眉,“臣無憑據來證明臣是帝梓元。”

麵前這女子是誰?她真的是帝家僅剩的孤女、太祖定下的太子妃帝梓元?

“娘娘,小皇子出來了,恭喜娘娘,是個皇子……”房間裡外的人還來不及歡暢,這份高興的號令聲便戛但是止於閣房中,不聞半點聲氣。

眾臣一愣,不能證明,這是甚麼話?並且陛下還未叫起,任安樂如何就自顧自的平身了。哎,算了,冇啥好計算的,就算明天這匪賊頭子把天戳出個洞穴來,他們也能泰然處之了!

帝家軍虎 騎營前鋒,張少成,年二十八,卒於清南山。

按理說,最後這事兒已經夠撓心撓肺了吧,並且好不輕易和那女匪賊冇扯上半點乾係!瞧瞧,光這一點就足以鼓勵大靖高低朝臣的大誌,總不能一年上頭偌大個斑斕江山全圍著一個女子轉不是!

她從袖中拿出一份卷軸,揚手展開。從一品王公到三品朝官,那捲軸一點點順著長長的石階鋪陳下來,展現在統統人麵前。

“哦?你另有何題目?”

嘉寧帝沉著眼,淡淡看著任安樂。

繈褓裡的小皇子滿身青紫,一雙眼緊緊閉著,底子冇有半點聲氣,古昭儀誕下的竟然是一個死胎!

儘是血汙之氣的產房裡,筋疲力儘的婢女跪了一地,瑟瑟顫栗。抱著小皇子的李嬤嬤神采青白,板滯地望向衝出去的方簡之,牙齒打著寒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方大人,小皇子、小皇子……”

任安樂回身,朝禮部尚書龔季柘望去,拱手,“叨教龔尚書,可記得十年前頒往帝北城的聖旨?”

“那老尚書可還記得我是因何故被禁於泰山?”

帝家軍虎 騎營百夫長,孫兆方,年二十五,卒於青南山。

任安樂一手握著卷軸,凜然立於石階上,如虹之聲響徹於蒼穹之際。

方簡之艱钜地轉頭看向床上,烏黑的綿帛上儘是血跡,古昭儀早已閉上了眼,隻要嘴角還帶著最後一抹高興。

許是這聲音有了點結果,古昭儀本已沉寂的聲音再度大了起來,雖聽著痛苦不堪,卻帶著一股子視死如歸的希冀。

“臣在晉南餬口十年,直到一年前以任安樂的身份入京,陛下,這便是臣十年過往。”

他們剛纔聞聲了甚麼,瞥見了甚麼?

“是,臣是帝梓元,晉南帝家帝梓元。”

這算是在詰責天子誤殺百姓,冤枉忠臣嗎?如果把命不要了,這世上還真是甚麼荒唐事都有能夠產生!

……

方簡之望了一眼,頓在原地,一股子寒意升上了背脊。

但究竟是殘暴的,人生是逆轉而荒誕的。這世上之事真的隻要你想不到,冇有產生不了。

“任卿……你這是在乾甚麼?”溫馨的大殿外,嘉寧帝冷酷的聲音高聳響起。他望著石階上的女子,眼底深沉莫名,“朕宣的是帝家女。”

任安樂頓了頓,墨黑的眼深不見底。

“荒唐!你說你是帝梓元,以何為證?那泰山的帝承恩又是何人?任安樂,即便你是朕的一品大將,若在百官麵前信口開河,捉弄於朕,朕縱使愛才,也饒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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