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寧帝長歎一口氣,沉默很久,緩緩道:“永寧確切冇有叛變大靖,是朕誤信假證,判了錯案,朕會擇日還帝家和帝家的將士一個明淨。”
當年帝家謀逆之事連累甚廣,顫動朝野,本應細心審案,謹慎立證纔是,可恰好此事是皇家忌諱,冇人敢深掘,一旦尋到了證據,便草草結案,乃至於連如此較著的馬腳也冇瞧出來。
“證據呢?”禦台上,太後按住嘉寧帝的手,朝任安樂望來:“任安樂,你說你是帝梓元,哀家便認你是帝梓元。但若拿不出證據,你剛纔的厥詞就是鄙視聖威,妄言天子錯判,按律當誅!”
任安樂的聲聲響徹在仁德殿外,眾臣倒吸一口冷氣,灼灼盯著她手上的密信,群情聲轟但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