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書_第95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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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大膽,請陛下猜一猜,我大靖之上能同時做到剛纔這些的能有幾人,而這仁德殿前最有能夠做下的又是誰?”

望著神情凝重的安寧,太後心底有刹時的不安,像是有甚麼落空了掌控普通。

“好、好!好一個帝梓元!”嘉寧帝臉上的安靜終究分裂,他望向任安樂,微有冷意,“帝梓元,你說的……是朕。”

任安樂停下,稍一停歇,直直朝禦台上的嘉寧帝望去。

“陛下。”任安樂舉頭,“先從那封送到帝北城的密信提及,能臨摹筆跡者雖有,可前提是那人必須熟知被臨摹者的慣用筆法。據臣所知,陛下每日的筆墨都會送進皇家珍閣典藏,無用的當日便會燒燬,皇宮保衛森嚴非常,陛下的物品更是被嚴加看管,恕臣直言,這世上最難仿照的便是陛下的禦旨。至於天子玉璽,若非熟知內宮之人,又怎能等閒的偷到手。並且那人還能將歪曲的信函藏於靖安侯府,背後的權勢更是不容小覷。”

安寧垂下頭,撫掌於地,頭抵在青石石階上,一字一句回:“父皇,兒臣冇有扯謊,兒臣確切曉得十年前構陷帝家的幕後之人是誰。”

後妃公主的位置上,安寧坐得筆挺,她沉默地望向任安樂,一雙眼黑不見底。

“明王,你讓她說,哀家要聽聽哀家的好孫女到底能說出甚麼話來!”太後的聲音從禦座上傳來,格外冷酷。

見嘉寧帝不允安寧說話,一旁的老公侯們倒是坐不住了,紛繁起家進言:“陛下,此事事關嚴峻,公主當時雖年幼,或許曾窺得一二,公主說出本相對陛下亦無益,何不聽聽公主的說辭,?”

但安寧公主性子樸直,素得朝臣恭敬,若不是本相,她又怎會說出這類話來冤枉本身的親祖母?

“那日父皇賜了帝家極刑,我本想去慈安殿求祖母為帝家討情,但是殿外保衛森嚴,我和良喜就爬進了慈安殿後的佛堂。當時,皇祖母和張公公也在佛堂,我在佛像後親耳聽到張福說是他偷了父皇的玉璽,遵皇祖母之令將捏造的禦旨送往晉南,才騙得靖安侯出兵西北。”

“皇祖母,十年前父皇下旨賜帝家滿門極刑的那晚,我去了慈安殿的佛堂。”

狡兔死,嘍囉烹。若當年忠君為國的靖安侯也難以善終,那難保今後的他們不會是一樣了局,仁德殿外的氛圍俄然詭異起來。

太後身後站著的張福臉刷的就慘白下來,冬九臘月的時節,額上的汗竟比夏季出得還多。

廣場上墮入了對峙當中,百官望向禦台的眼神越來越龐大,也越來越擺盪。

眾臣相諫,嘉寧帝不好逆拂,隻得盯著安寧,寂然一擺手,“安寧,你說。”

韓燁猛地昂首,朝任安樂望去,目光灼灼,隱有指責之意。

“安寧!休得混鬨!”嘉寧帝神采冷沉,怒喝。

安寧昂首,望向石階下的百官,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

此話一出,眾大臣神采一變,開端急哄哄地回想自家當年可和忠義侯府有過過節,這類時候如果背上了構陷的名聲,光天下百姓的唾沫就足以將他們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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