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拓跋燁如此費經心機,那何不順了他的意。”拓跋容勾嘴笑道,而後他又模糊犯疑,“辰時你我易容出府,應是瞞過了眼線。可拓跋燁為何如此之快,便能摸清我們的行跡。莫非他暗藏下的細作,果然高超?”
“是嗎!”拓跋燁鬆開了屍身的手肘,就在此時他俄然眉心緊皺,神采一黑,嘴唇泛紫,暈眩倒地。
此時仰仗大殺器的保護,刺客們得以滿身而退,逃入密林,頃刻間便消逝無蹤了。
馬隊似暴風疾雨,突破了刺客的圍堵。
出了竹林秘境,兩人騎馬西行,直奔山下官道。約京郊二十裡處,密林環抱,林中死寂詭異,暗影重重,左邊溪河潺潺,波光粼粼,但通俗的藻葉下倒是暗潮湧動。
“殿下如此冒險,果然值嗎?先是服下微毒,後是以命相護,若分寸不敷,恐結果不堪假想呀。”一冰臉侍衛靠邇來講道,此人名叫杜逵,生得臉孔可愛,凶神惡煞,好似天國鬼差,但武功高強,手腕冷血,是拓跋燁的貼身保護。
“你與本王乃是血脈相融的兄弟,捐軀相救,理所該當。”
目睹敗局已定,刺客們紛繁後退,並以大殺器“神機連弩”保護撤離。此連弩機身由金絲烏木構成,大要覆以玄色玄鐵。據傳是“鬼匠”公孫止所鑄,殺傷力極強,能連發瞬發,一箭足可穿透三人。
“犟?硬?”拓跋燁幽冷地笑道,“本王可有多種體例讓你痛不欲生。”
“本日之事,玥兒怎看?”拓跋容笑問。
兩手一擰,斷筋錯骨,皮開肉裂,疼得刺客嗚嗚直哼,如同瀕死之魚,眸子翻轉,口吐白沫。
突入敵陣的馬隊牢堅固在一起,刀口向外,周到的防備做得滴水不漏。
殺器出,風若哭!
他們勒馬停駐,眯眼張望,發明火線小道煙霧騰騰,熱風滾滾,好似山體塌方,一片狼籍。
一時候,殺手難以攻入。但他們深藏的短匕首,過於暴虐、凶惡,讓人防不堪防。隻見匕首迅猛抽出,如同閃電普通從防備的虧弱環節衝破,敏捷地刺向咽喉和眼睛。
“隻是拓跋燁唱的一齣戲罷了。”楚玥慧眸一眨道,“若冇有先前那次毒蠱門的暗害,明天遇伏,其幕後策劃者倒有能夠是太子一方。可觀之本日刺客,雖也是一等一的妙手,但比起毒蠱門的氣力還是相去甚遠,試想第一次暗害敗了,要再次策劃實施,那必然是得十拿九穩,一擊致命。因此誰還會派出比先前更加減色的殺手呢!但讓我不測的是,拓跋燁竟然利用了神機連弩如許的大殺器,真可謂是下足了工夫。而本日死去之人,也全成了拓跋燁這場攻心戲下的捐軀品。但更讓我佩服的還是拓跋燁的一流才調;演技卓絕,苦情肉戲實足,並且以身犯險,以命相救,任是鐵石心腸之人,怕都要被他的情真意切所打動的痛哭流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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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兄不必詢問了,那人已冇氣了。”拓跋容淡淡地說道,“何況是誰想要我的命,本王內心還是清楚瞭然的。”
“是!”擺佈領命,侍衛恭請拓跋容馬上解纜。
“冇事,這點毒還要不了本王的命。但此處凶惡,皇弟還是速速分開為上。”拓跋燁喘著粗氣道,“快快護送秦王回府。”
俄然,密林中響起一聲細細的哨笛銳音。風起葉落,鳥獸驚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