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日孤要去四周的安城,阿綿可想一同前去?”太子眉眼間噙著笑,但阿綿看著,總感覺他不懷美意。
柔妃恍然,她都快忘了自家小侄女另有個身份是皇後義女了,“但是自古男女七歲分歧席……他們如此不顧忌,我隻怕故意人會傳出閒話來。”
“蜜斯,看奴婢給您帶了甚麼來。”香兒風風火火地走進,哈腰施禮,獻寶似的捧動手上的錦盒,“瞧,這是一月前蜜斯念過的姑蘇那邊兒的四色酥糖。”
她開端盯著太子眼睛發楞,去數那長密的睫毛,不知不覺又神遊天涯去了。
直接讓阿綿坐在本身懷中,太子命人取來細筆,蘸上些許兌了水的硃砂,極其當真地在阿綿額間悄悄勾畫。
柔妃半迷惑半擔憂道:“阿綿現在快八歲了,還與太子殿下這般密切,怕是……不大好吧。”
太子挑眉,拿起她之前看的話本來,“孤又何時說嫌棄了?”
太子微微一笑,半扶著她,以防她向中間倒,畫得更加遲緩了。
想著,她俄然一眨眼睛,“我能夠貼身奉侍太子哥哥,那些宮女哪有我細心呢,是不是?”
太子收筆,細看半晌,微沉吟一聲,“最合適你的。”
筆觸柔嫩,阿綿感受他已經畫了很多筆,都讓她起了一絲癢意,“太子哥哥,你畫的甚麼啊?”
這副景象被柔妃看在眼中,剛要邁入殿內的法度不由停下。
香兒看自家蜜斯這般小大人的模樣,左腮卻沾了一點糖粉,如水的明眸更增加一絲萌態。那裡還聽得進她說了甚麼,隻感覺真是敬愛得不可,恨不得抱進懷裡好好揉搓一番。
公然,太子睨她一眼,“就你這連孤肩膀都夠不著的小身板?孤可冇健忘當初或人餵飯,差點冇將菜往孤衣領間送。”
香兒點頭,將錦盒放在小桌上,俏聲道:“是太子殿下的人送來的,還道太子殿下命人從姑蘇帶了很多別緻風趣的吃食和玩物來,但是怕蜜斯你忍不住一次吃了,便分批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