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阿綿還冇將這個題目問出口,就被元寧帝叮嚀的宮女換好了衣裳頭飾,將她扮成了一個富朱紫家的小公子。
“啊!————”
香兒見不得她家向來開暢隨性的蜜斯一副苦悶的模樣,正想著要用甚麼法逗她高興,巷子間就走來一眼熟的侍衛。
午膳時分,阿綿正要去尋程王氏一起用膳,在門外卻聽到了程王氏的感喟和嬤嬤的安撫聲。
“本日朕籌辦微服私訪,帶阿綿你一起去可好?”元寧帝興趣沖沖,語氣不容置喙。
“兒臣,兒臣……”
當初嫁女兒時,元寧帝和皇後都非常捨不得。但這個駙馬是公主親身看中,加上長公主年紀也有十七了,便不得不擇了穀旦讓他們結婚。
嬤嬤笑道:“可不是,那些高門大戶的男人,哪會有甚麼隻娶一個的呢。不過夫人想想,大人他並不是沉迷美色的人,就是這些妾室,不是老夫人所賜就是同僚相贈,大人不好推讓才收下了。就是收下了,也向來謹守端方,每月在夫人房內的光陰必然過半,如此一看,大人對夫人您也是情深意重,便是和那甚麼‘一雙人’又有甚麼辨彆呢。”
阿綿:……嗬嗬。
公然,元寧帝緩緩放開了她,對李安道:“你和阿綿在這裡呆著,朕頓時返來。”
路上內侍總管李安纔對她解釋,說一月前長公主才結婚,元寧帝此次便是要暗裡去公主府看看女兒過得如何。
可事情還冇完,那侍女手中拿了外套並冇走人。而是指著駙馬的臉說些甚麼,二人一同笑起來,駙馬微微低下頭來,侍女則踮起腳尖用手帕為他拭去了臉上的東西,順帶眼角似嗔含媚地瞪了駙馬一眼。
就算她是郡主,今後要結婚必定是招婿。但對方會是至心實意地想娶她的嗎?又如何確保他不是衝著她的身份來的,或者是衝著她背後的天子和程家……
侍衛點頭,“已經備好馬車了,陛下讓郡主早些解纜。”
阿綿搖點頭,她冇有和香兒會商這些事,畢竟兩人看法分歧,就算說了估計香兒也會是和阿誰嬤嬤一樣的觀點。
元寧帝冇理睬她,亭中的二人已經打得熾熱,侍女被抱趟在亭間的石桌上,衣衫半褪,香豔非常。
阿綿每日逗弄逗弄兩個有些妹控偏向的蠢哥哥,偶爾和程嫣他們幾個放放鷂子看會兒魚,頓時感受重新找回了身為當代米蟲的幸運。
男人向來如此,剛進門的總要新奇一陣子,程王氏常日也並不如何介懷妾室的事。但每年秋末她都會有一陣低沉時候,這件事將她的思慮放大了。
兩人不好跟上去,隻得聽令,心中焦急得不可,也不曉得元寧帝到底要去乾嗎。
纔到元寧帝平時辦公的太極殿中,阿綿就被一陣風似大步走來的元寧帝熊抱了個滿懷,“阿綿,總算返來了,可有想朕?”
冇過一會兒,元寧帝就大步走了返來。令民氣驚膽戰的是,他手中提了一把冇有鞘的劍,劍光閃動,刺得阿綿腿都有些發軟,她試圖去扯住元寧帝衣角,輕喚了聲,“陛下……”
話說得粗糙,但程王氏聽了後細細思考一番,竟感覺也是如此了。畢竟和其他權貴家中比擬,程宵已經算是可貴的愛重妻兒的好男人了。
她隻帶著香兒,走在府內假山群中,百無聊賴地扯著四周的花兒和垂下的枝條。
“夫君常日也從未做過讓我冇臉麵的事,是我想多了。”過了會兒,程王氏柔聲道,“隻是偶然看那些話本,竟也入了迷障,想著那些‘平生一世一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