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綿有力仰倒,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家阿孃似笑非笑地擰著大哥二哥耳朵出去了。
還未進房,阿綿遠遠就看到被一群人圍住的老夫人,她身邊坐著一個端倪清秀的小女人,麵上帶著淡淡羞怯的笑容,手一向被老夫人緊握著說些甚麼,看來的確很討人喜好。
朱月是三房夫人朱氏的遠方侄女,家中遭難後她單獨一人前來投奔。;論起來她該去的是朱氏孃家,可朱氏父母遠在南邊為官,相較之下都城更近些,她便先來了這位表姑家。
不過朱月隻是個六歲的小女人,又方纔落空父母,她當然不會因為程青的話就去用心難堪,便高歡暢興地收下了手帕,“阿綿喜好,感謝阿月姐姐。”
“阿月姐姐身材不好,對柿子花粉和柿子過敏,會抱病的。”老夫人耐煩講解著,“就像阿綿前次著涼一樣,不斷打噴嚏,阿綿不是也感覺很難受嗎?”
邊上之前還被眾星拱月般簇擁著的朱月俄然被蕭瑟也不見活力難堪,她獵奇地看著世人的中間,心道本來這就是程府最短長的二老爺的女兒,大名程嬌奶名阿綿的娃娃,確切生得玉雪敬愛,可惜就是胖了些。
本來是小孩子間的爭風妒忌,阿綿懶懶地翻了個身,對程青所說的“爭寵”毫無興趣。不過她這庶姐也才五歲大,有所妒忌也是普通。
她還做出很大的手勢,讓老夫人樂不成支地笑了好一會兒,點點她的鼻子,“好了你這個小貪吃鬼,祖母讓人將樹移到你阿孃的院子裡去就是,阿綿還是能吃到甜柿子。”
在程青睞中,畢竟那人不像阿綿是程府端莊嫡出蜜斯,不過三房一個投奔的遠方侄女罷了,能夠在她看來職位還不如本身,憑甚麼一來就奪得老夫人的重視呢。
但阿綿臨時並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她宿世貧乏親情,這一世有這麼多民氣疼,幫襯著享用寵嬖了,那裡有阿誰心機去揣摩長輩們的行動。
阿綿也向她望去,小女人話說得標緻,但眼中的侷促還不能很好地袒護。阿綿開釋了美意,向她暴露一個天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