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妃嬪雖也嚇了一跳,回味過來很快臉上都或多或少有了絲幸災樂禍的笑意。這柔妃平時一向這麼與世無爭超然世俗的模樣,也不知這回是否還能保持那般淡然。
阿綿“啊?”了一聲,一泡眼淚還掛在眼角,委曲道:“但是阿孃不準我吃糖,這是阿綿偷偷藏了好久的……”
眾位大臣們:“…………”
打動跑來,她腿肚子都在微微顫抖抖,卻不想看到這世的爹被元寧帝一氣之下拿劍戳死,隻得儘力策動賣萌守勢。傳聞五公主本來就是這般胖乎乎的,她一撒嬌元寧帝就忍不住應允,不知她是否能借一下光。
坐在這一桌的人彷彿已經料想到瞭如果這類事情真的產生,明日他們會是多麼暗澹了局,紛繁惶恐至極地想要勸元寧帝撤銷這個荒唐的設法。
幸虧五公主不在這裡,不然定要羞紅了一張臉。
等張全帶人呈上佳釀,元寧帝的興趣很快就轉移到酒上了。阿綿也順理成章被她的小姑母――柔妃接了疇昔。
思及此,皇後揚起一抹更加馴良的笑容就要說甚麼。喝高了的元寧帝此時已經下座和另幾位一樣有些醉了的武將鬨在了一塊,宴席垂垂混亂起來。
阿綿偶然會在自家孃親口入耳到後宮情勢,皇後與妙充容針鋒相對,兩家獨大,柔妃向來淡然無爭,不偏不倚。初期柔妃也曾寵冠後宮,不過也就最後幾年的事,現在元寧帝對她淡了下來,隻偶爾去她宮中坐坐,是以現在皇後妙充容兩方都想將她拉到本身這邊。
“還請陛下恩準!”又有一些大臣隨之跪道。
雖是扣問,已是不容置喙的語氣。柔妃不由心中一涼,芙蓉麵上升起一絲屈辱的紅暈。
也不知元寧帝到底有冇有記起這是兩年前差點被他弄死的小女嬰,在三皇子作出解釋後他簡樸說了兩句好名字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眼。
他語中竟有一股得意之意,抱著阿綿就往坐位走去,本來的刀也不知被扔到了哪兒。
柔妃一怔,轉頭望他,目光平淡如水,“不知陛下有何事?”
“……”阿綿安撫本身兩歲多的小孩胖一點才敬愛。
阿綿三皇子並一旁的柔妃三人都鬆了口氣。
程宵這下是真慌了,他不知本身女兒竟然這麼膽小,或許恰是因為沖弱,才氣這麼恐懼地上前說出“不要打爹爹”如許的話。他眼眶紅了一圈,頭垂得更低,腦中極快地思考該如何救出阿綿。
聽到這純稚敬愛的答覆,元寧帝不由哈哈大笑出聲,“真是不幸,朕這裡有很多糖,彆怕,朕讓你吃。”
“你不說出來由,朕可就要打他了。”元寧帝故作凶狀,或許是想看阿綿哇哇大哭的模樣。
元寧帝讓三個兒子上來也冇甚麼事,不過是讓他們給各自的母妃母後敬敬酒罷了。
“是程太常卿的幼女,程氏阿嬌,奶名阿綿。”三皇子忙回道,他還記恰當初阿綿被摔下池的場景,但願父皇不要重視到小表妹。
皇後被她這左顧右盼的小模樣逗笑了,忍不住道:“柔妃的侄女多大了?生得真是機警敬愛,瞧這模樣便是一個水靈靈的美人胚子。”
一些見機的朝臣紛繁主動開口,“多謝陛下美意,有這些伶人已充足,更何況另有蔡大師這般人物在,臣等早已看得如癡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