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幾日的竄改就這麼大,阿綿想起那天四人在飯桌上的歡笑,更覺迷惑了。
寧清惋笑,“不消拘禮,阿綿冇你們想的那般可駭。”
阿綿笑笑,將心底的迷惑和對元寧帝的擔憂捺下,畢竟她悶悶不樂的也處理不了甚麼事。
阿綿佯裝打她,兩人嬉鬨著下車進了莊子。
三皇子被太子瞪了好久,不得不無法道:“是我發起的,阿綿不大高興,讓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你把處所定哪兒了?”
寧清惋一笑,“曉得就好,何必說出來。”
香兒吐舌,“實在奴婢也冇想帶甚麼,蜜斯每次在宮中住下,陛下娘娘他們都賜了一堆東西,從不會缺了蜜斯的。”
“如何樣,現在可願在這兒待著,不急著歸去了吧?”寧清惋在花雨中看她,拈起一瓣桃花,調皮地往她額前貼。
“那天然也是此中一部分。”寧清惋正色,“若非母妃執意,我早搬去公主府了,不然也不消幾天賦氣和我的小寶兒們見上一麵。”
阿綿愣住,往裡一探,卻甚麼也看不見,隻要硃紅色的殿門豔得晃眼。
容靜靈搖點頭,“管它是真是假,與我們有甚麼乾係呢?郡主既然和公主一起來了,把此次賞花會辦好纔是閒事。”
“公主還不信我們。”身形纖瘦麵龐清秀的少女徐行移來,滿麵柔意,“本來是‘查探’來了。”
“嗯……好。”阿綿複躺下,寧清惋自帶了一群宮女嬤嬤出門。
長公主帶著痛苦的低吟入耳,阿綿反握住元寧帝,溫熱的指尖讓元寧帝一怔,“陛下,大姐姐會好起來的。”
不防她俄然說到這事,阿綿嗔怒,“說甚麼呢!”
阿綿迷含混糊地應者,也不知聽冇聞聲,香兒一笑,又道:“奴婢就守在門外,蜜斯若醒了喚一聲便可。”
香兒滿臉笑容,看著不遠處的桃林哼曲兒,而房內綉榻上熟睡正甜的少女,已然消逝無蹤。
小捆髮絲被扔進燈火中,遊太醫再滴兩滴油出來,收回呲呲聲響,鼻間湧入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踱步在一株株桃花樹下,不一會兒,阿綿發間頸間都落了一身的藐小花瓣,身側更時不時下起桃花雨來,彷彿瑤池。
寧清惋嘖一聲,看她這害羞帶怯的小臉的確比盛放的桃花還要動聽,“說甚麼?不就是說你終究要被我二哥到手了嘛。”
“西郊?那豈不是一日不能來回了。”
隨後胸口被捶一記,太子勉強放過。
語畢直接回身關上了門,阿綿感覺他的背影有些匆促,帶著些許冷落的意味。
“陛下說了,再晚天兒可就暗了,郡主早些歸去歇著吧。”
“急著歸去做甚麼?”寧清惋過來攬她,“我想了好些風趣的點子,傳聞那莊子不但有桃花兒,還養了很多奇獸珍禽。”
早有容府的蜜斯得了動靜候在內裡,莊頭更是從一裡外就迎過來,曉得來的人是他們容府的表蜜斯,更是宮裡的五公主,萬分不敢怠慢。傳聞這位主子要在此地停止賞花會,老早就將全部莊子由內至外捯飭一遍,穿得寒傖不可,長得磕磣更不可,誰不曉得這位主子見不得表麵入不了眼的,讓她瞧著不高興了但是要大發脾氣的。
一刻鐘後,寧清惋已與眾位貴女們倚坐在桃林內的小溪中對酒吟詩,氛圍活潑和諧。
一起搖搖擺晃,阿綿竟也在這顛簸中睡得苦澀,等寧清惋輕喚她時兩頰都聚了團紅暈,被笑話道:“先前是愛吃,現在是愛睡。可不就像二哥說的,是隻小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