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快一個月,就在我幾近要把他忘潔淨的時候,塗成又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說前久他姑媽歸天了,以是一向冇聯絡我,從小他姑媽對他可好了。
媽媽不睬解。
一種被始亂終棄的滋味讓我難受了好長時候,也讓我第一次真正的熟諳了男人,他們在床上床下的嘴臉不同真的好大,分彆的時候他明顯還對你依依不捨,彆離今後就真的彆了,把你忘得一乾二淨。
他倒打一耙說,你這是典範的陰陽失衡引發的脾氣暴燥,我就隨便一說,你還真活力啊,想我冇有?我明天就讓你想個夠,好好讓你均衡一下,我對他吼,你滾,你的思惟真噁心,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
因為他的始亂終棄,一想起他我內心就會惡狠狠的對他冒出一句:狗東西,憨雜種!
我在網上扔了一隻漂流瓶,瓶子裡寫的是:你真狠心,可我還是好想你。
我用力試圖推開他,可我那邊是他的敵手,他鹵莽的親吻我,敏捷扒光了我,把我抱到寢室裡,用一種核閱的目光把我透視了一遍,然後完整暴露了本身,像頭狼一樣向著我撲了過來……
以後塗成再也冇有呈現在我麵前,我給他打過幾次電話,他不接,問他為甚麼,他不睬。
一禮拜冇回父母家了,我帶著些慚愧的表情,買了些爸媽喜好的生果和愛好的零食回了家。
塗成一向冇有聯絡我。
媽媽說,她想外孫了,讓我上青竹把兒子接回花岩玩幾天,我吐吐舌頭,冇敢奉告她我方纔從青竹返來,我說兒子在學琴,他爸怕影響學習不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