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憤恚是假的，說聽了鎮南王妃服軟的話不舒暢也是假的，老夫人一麵憤恚周家之前的作為，一麵卻又看著鎮南王妃那副模樣不由心軟。

二太太隻感覺心中梗得難受——冇想到竟然這個時候，另有人跟她搶人本來她不要的時候，平北王妃如何不出來？好吧，她好不輕易接管了，這可倒好也不是甚麼萬裡挑一的女人，竟是如許搶手是她之前眼拙了，還是這世上的女人都死光了？

鎮南王妃也笑著看向老夫人，盈盈一福道：“本日我登門拜訪，並不但是為瑞明求娶三蜜斯。更是想替我而瑞靖求娶婉音蜜斯。還望老夫人能割愛。”

“是，老夫人。”齊氏笑盈盈的應了。滿臉高興如何也埋冇不住。

顧婉音也笑著回一聲：“恰是呢，姨娘。”

鎮南王妃也聽出些味來，當下一挑眉頭細細扣問：“老夫人這是何意？”

齊氏這番話細細說來，聽起來倒是極有事理。老夫人聽完也不住點頭：“你考慮得很精密。隻是平北王妃那頭——”

齊氏一愣，隨即低頭思考半晌後才道：“北平王，鎮南王都是極好的。隻是北平王我們還不曉得到底是哪一個公子要娶三女人。鎮南王府二房這頭是嫡子正妻。算起來如何也不算是委曲三女人了。何況她們還想娶二女人。這兩姐妹一同嫁疇昔，就成了妯娌。二女人和三女人從小就在一處，相互體味，將來也好聯手，不管如何樣，能能在周家有一席之地。三女人性子魯莽，與二女人在一處的話，也好提點著三女人。”

齊氏還是掩唇笑個不止，開口打趣道：“鎮南王妃求著老夫人將二女人賜給她做媳婦呢還是替世子爺求娶呢”說完這話，也不等顧婉音再開口，便又道：“老夫人還叮囑我辦事呢，我先去了。”

先前鎮南王妃又是誇獎，又是話裡有話，又是送珊瑚手串，意義已經是較著，此時俄然說出道是也不顯得高聳。

比及二人退去，老夫人便也開門見山的問道：“二太太這是——”

齊氏喜盈盈的出了老夫人的院子，正巧就碰上了顧婉音。

老夫人隻得將平北王妃如何上門議親的事情說了，一麵說心中一麵道：如此也好，將困難丟給她們本身也就算了。歸正隻要這麼一個三丫頭，看誰有本領吧她是管不了了

又或者是，有冇有一個彆例，兩家都不獲咎？

老夫人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受。想到平北王妃，老夫人就感覺一陣頭疼，同時心中更是突突直跳，對莉夫人私行做主的行動氣得不可。

看平北王妃阿誰架式，那裡像是好相與的？如果回絕了她隻怕她不肯善罷甘休。

現在她還能如何說？總不能直接就回絕了罷？

說著看一眼略顯得有些難堪的老夫人，二太太又持續說道：“不過婚姻嫁娶，講究個你情我願。如果老夫人不肯意與我鎮南王府攀親也就是不礙的。何況這是大事，我也明白老夫人的躊躇。如許，如果老夫人情願，三日以後我們再登門細細商討如何？”

隨即齊氏想了想又道：“依我看，我們先去刺探一下，平北王第幾子欲娶三女人。然後再叫來老爺和莉夫人一同籌議。至於二蜜斯這門親，二蜜斯是極有主張的，我們問問她如何？”

老夫人還能如何樣說？當下隻能應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總好過現在就做決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