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響起一陣驚呼聲,都有些不敢置信顧滿竟然能如此對待顧承棟,連顧承宇心中也緩慢的閃過一絲驚懼。
那嬤嬤原是顧老太太給的教引嬤嬤,聽齊嬤嬤這麼說話,當下就拉長了臉,嘲笑道:“我如何能近得了九女人得身?現在九女人也大了,行動就要給我們臉子看,連八爺也敢打,五爺在這還勸不住呢,我們又是哪個排名上的人?敢幫九女人做主?”
顧承宇麵上還擺著一副焦心的神采,眼裡卻緩慢的掠過一抹笑意,他可冇忽視顧滿那暴躁的情感和動手時的狠勁,早上還聽人說這丫頭學聰明瞭些,性子也溫馨了,現在看來完整不是這個樣,還不是一點就著的爆仗?五太太可不是甚麼好惹的,這回顧滿不但得被打一頓,連王氏也得被五太太的狠狠的排揎一頓了。
顧承宇卻在此時迎了上來,一臉焦心的勸她:“嬤嬤,九妹跟八弟都在氣頭上,我下了死力去攔著,卻也攔不住啊!”倒是不動聲色的拖住了齊嬤嬤。
顧承棟人雖胖,卻猴精似地,不但不下桌子,還探手就要往顧滿的臉上抓過來,一頭又隻顧漫罵:“怪小婦主子,賊狗肉!甚麼東西?你也敢來抓我?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看你還如何脫手!”
顧滿冷冷的瞥了那小廝一眼,揮手就是一戒尺,卻恰好那人遁藏,一戒尺結健結實的打在了背上。
顧滿雖偏頭勉強躲過,也被抓了一把,白嫩的臉上就現出幾絲血絲來。
外邊齊嬤嬤剛去換了花腔子返來,驀地間才瞧見丫頭仆婦滿滿的堆了一院子,乃至另有幾個眼熟的,底子不是明月樓的人,便沉了臉,怒道:“都聚在這做甚麼?冇活要做了麼?”一邊又盯著一個穿戴還算麵子的嬤嬤道:“老嫂子,既來了這院子,就是九女人的人了,好歹也替九女人想著些!這麼些人圍在這裡,也不怕驚嚇了女人?”
她這一抓可用足了力量,顧承棟手上便排泄血痕來,他哇哇哇的大呼了幾句,在那粗笨的書桌上跳了起來,那書桌固然健壯,卻也被他這粗笨的體型給踩的搖搖擺晃。
此人但是他三言兩語的教唆過來找顧滿費事的,真正鬨的小了些,五房也不過是來二房找找王氏的倒黴罷了,底子找不到他頭上,但是鬨大了可就又是另一回事了,當下也不敢再攔著齊嬤嬤,本身反而也跟了疇昔。
齊嬤嬤較著見沛音沛琴使不上用,顧滿又人小,要吃大虧,何如被顧承宇拖住了,隻是動不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