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要緊,你快去吧,不要冷著娘娘了。”蘇培安笑容可掬的說道。
她俄然想到翠英說的那些物品的事,不會是那些物品落到皇後的手上了?
翠英猜疑的拿著檀木盒子,娘娘要盒子有甚麼用呢,她不明白的搖點頭。
隻是……蘇培安望著李夫人有點生硬的背影,和想到方纔看到那惶恐的神采,不解這李夫人娘娘如何了,為甚麼那麼驚駭、惶恐?
這事好古怪,要不要奉告皇上呢?
頭上更是珠環翠繞,簪、釵、步搖一個不缺。
“娘娘,奴婢扶您去換衣服。”翠英接過李夫人仍然握在手裡茶杯,扶著李夫人倉促往寢室走去。
李夫人聞言剛端起的茶杯的手一僵一抖,茶杯傾側,滾熱的茶水潑出,把胸前的衣衿打濕。
上麵繫了一條八幅湘裙,在裙裾上繡著一朵素淨的牡丹,和那群蝶戲百花圖遙遙呼應。
既然不是來傳旨說皇上要來,那麼來這裡必定有其他的事了,不曉得是甚麼色呢,她無精打采的問道:“不知蘇公公過來是為甚麼?”
李夫人坐上宮裡特有的暖橋往皇後的坤寧宮而去,她透過簾子向外看去,眼色深沉而透遠,彷彿超出宮牆看向遠方,蒼茫而神馳,她唇邊漾著調侃的淺弧,後宮的鬥爭永久都冇法停止,除非冇有女人,冇有權力,冇有款項。
“啊?”翠英一頭霧水的眨眨眼,娘娘如何了?內裡底子冇有碧玉簪子啊,拿去不是會穿幫嗎?
蘇培安神采訕訕不知如何答覆。
皇上為甚麼俄然間想起這個碧玉簪子,莫非是皇後曉得甚麼了?
“臣妾拜見皇上,拜見皇後孃娘。”李夫人蓮步輕搖,儀態萬千的向在上座的南宮擎與皇後程菱悅施禮。
在中間陪坐的琳秦玉寧、季雲慧在李夫人出去時就站了起來,在李夫人施禮結束後,齊齊屈膝蹲身施禮。
本來那天阿誰保護收到李夫人要他分開,不準在留在宮裡,更不準留在都城的時候,就偷偷的藏進李夫人的寢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李夫人的頭上把碧玉簪子取下。
還冷冷的發話,彆想一腳把他踢開,想過橋抽板,還早著呢,他要取你的頸上人頭,易如反掌。
李夫人玉手緊握,細尖的指指甲在手心留下一個深深的暗紅的凹痕,就連那身子也憤恚的微微顫栗。
俄然間她偶然中掃過裝碧玉簪子的檀木盒子,沉眸刹時燃亮。
當時李夫人憤恚的五顏六色瓜代浮上臉上,卻何如不了他,隻能任他把碧玉簪子拿去,當時李夫人就有了要殺他滅口的籌算,但是李夫人接著病了,就把這事放下了。
翠英的神采先是欣喜,接著是惶恐驚駭,眼底更是閃過一抹絕望,不過她很快就垂下視線,遮去眼底那一抹悲傷和絕望,“是,奴婢曉得如何做了。”
“快扶娘娘去看看,主子去傳太醫。”蘇培安看了也連聲叫道,就要回身出去傳太醫。
接著李夫人換了一件對襟由江南織造的,白底繡著群蝶戲百花圖案的過膝褙子,褙子邊上滾著四指寬的紫邊,分外搶眼。
“蘇公公請起,你找本宮有甚麼事?是不是今晚皇上要來?”李夫人滿懷但願的看著蘇培安,就盼蘇培安點頭。
胡蝶形狀的簪子,彷如鮮花的粉紅朱釵,最為搶眼的是那孔雀開屏形狀的步搖,純金配上碧玉是那麼的刺眼、奪目,她要以最超卓的麵貌來打動皇上,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