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字，重重的敲進白無杳的內心，將那最後一點希冀也打的支離破裂。白無杳幾近是吼怒出聲：“你為何要如此做？”

你都曉得了？

一身巫裝的人舉著刀一步步地靠近，看著那把薄如蟬翼的小刀，白無杳內心一顫，卻也已經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

秦遠見她現在沮喪的模樣，不由得好笑道：“甚麼？”

那人繞到了她的背後，對著那塊胎記，悄悄地捅了出來。

秦遠見狀，更是狂笑不已。很久，白無杳終是放棄了那徒勞的掙紮，長吸一口氣：“秦遠……事到現在，你我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我另有一個題目要問你！”

秦遠眸色一暗，眼底湧起一股殺意。白無杳亦是不懼，直勾勾的與他對視。

秦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轉過身，又問了一句：“無杳，還不肯本身說出奧妙麼？”

但秦遠冇有，他陰冷一笑，反問道：“你都曉得了？”

“秦遠，你――”

白無杳昂首，眼睛的恨意幾近要將他淹冇：“無澄呢？秦遠……我的弟弟，無澄到底是如何死的！”

“是你自討苦吃！”秦遠敏捷地扮開白無杳的嘴，給她硬塞下去一顆藥丸。然後慌不忙的退了幾步，對那人畢恭畢敬作揖道：“大師請！”

兩人順名譽去，那一身巫裝的人，正在一塊沾滿鮮血的牛皮上擦拭一把薄刃。

但是，這一聲微低的呼喊，並不能竄改甚麼。那把刀，遊走在血肉鴻溝，生生的剝下完整的皮，雖有停頓，到底一起剝了下去。冰冷的刀，每一次刺進肉，染著一股濃烈的腥氣。

一提到白無澄，秦遠整張臉刷地一沉。白無杳瞥見他這個反應，暗道那封密信裡說的大抵都是真的了。她心下更加悲慘，幾近是顫抖著開口求證：“三年前，無澄陪你去了虎帳。和蕭國那一戰，你斬取敵將首級，而我的弟弟，卻永久留在了西北。秦遠，我曾經對你毫無思疑……無澄的死，我向來冇怪過你。但是我冇想到，斬下仇敵首級的人是我弟弟！是你殺了我弟弟，冒名頂了他的軍功！”

秦遠喂的藥很快有了反應，她渾身冇了力量，幾近是四肢生硬的吊在那柱子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連一點點掙紮的機遇都冇有。

白無杳已疼的死去活來了幾千次，一旦疼暈，頓時就被涼水潑醒，再疼暈疇昔，又被涼水潑醒。如此周而幾次，就隻為包管這皮――是從活人身上取的。

“為甚麼？”秦遠哧的一聲笑了出來，“你父親不是一向都不喜好我麼？我就想讓他看看，這個他一向瞧不起的人，是如何一步步走上高位！而你定國侯府，在冇有了白無澄以後，又能成甚麼氣候？。”

第一刀下去的時候，白無杳疼的猛抽一口冷氣。因著冇有力量，她幾近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了痛苦的一聲：“啊！”

白無杳一字一頓：“無可奉告！”

“時候到了！”一道陰涼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爭論。

“無恥！”白無杳恨得牙癢癢，她掙紮著想要撕碎秦遠的醜惡麵龐，但是四肢被綁的死死的，她耗極力量，也動不了秦遠半分。

固然那封密信裡說的已是如此清楚，可白無杳的內心竟然有一絲但願，但願秦遠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