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楚晴_第7章 折梅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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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聞香軒那邊的,”楚晴笑道:“方纔顛末看到花開,也是感覺本年開得早,這頭一枝想送給祖母賞玩。”

梅花被屋裡熱氣蒸的香味更加濃烈,文老夫人深吸兩口氣,“香,真香。”

楚晴趕緊稱謝,笑盈盈地說:“那讓問秋取梅瓶時一併帶返來就好,不必費事人再跑一趟。”話語間,還是惦記取先前的梅瓶。

楚晴偷偷朝暮夏做個鬼臉,意示安撫。

暮夏見狀將包裹掛著樹杈上,也過來幫手。

又想起之前幾次在倚水閣的所見所聞,禁不住暗歎,五女人太慣著主子了。這那裡有主子比主子舒暢的,並且,主子抱病就合該抬出去免得過了病氣給主子,這可好,不但養在主子屋裡,另有小丫環服侍著。能跟在五女人身邊,也是宿世修來的福分。

現成的孝敬都不會。

楚晴“嗤嗤”地笑,語秋又罵:“從那裡學來的汙言穢語還敢在女人麵前說?歸去再加五篇大字。”

是兩個少年在對弈,執白的身穿一身緋衣,頭戴金冠,麵如珠玉極其俊美,隻可惜眸中邪氣太盛,生生廢弛了那副好邊幅。

語秋冇接,回身將大氅從樹杈上取下來,給楚晴披上,將風帽也嚴嚴實實地包好,轉頭對牢暮夏劈臉蓋臉一頓訓:“你這小蹄子,隻這會工夫就縱著女人鬨,摔了女人咋辦,又或者凍著女人呢?歸去罰你寫五篇大字,有一個寫不好都不可。”

緋衣少年眸光轉了轉,邪邪地笑道:“這是你四房的mm?”

三人行至聞香軒,正瞧見一樹紅梅才綻了花苞,粉嫩的花骨朵頂著皚皚白雪,甚是都雅。

暮夏比楚晴更矮些,夠不到枝椏便攥了楚晴的腕,用力一扯,梅枝倒是回聲而斷,兩人緊跟著也摔成一團。

這般想著,內心已有了成算,小聲道:“大夫人、二太太跟二女人也在呢。”

楚晴一一給世人問了好,笑著呈上經籍,“字寫得不好,祖母瞧瞧得不得用?”

徐嬤嬤對倚水閣的丫環看得緊,每小我都必須能認字寫字,暮夏是個貪玩的性子,最耐不住握筆,常常寫字都會叫苦連天。

文老夫人拿起兩本,漫不經心腸翻了翻,目光便是一滯。

文老夫人笑意更盛,“本年倒開得早,是四房院那邊的梅花?”

自是不能,文氏見老夫人前次賞了她幾隻瑪瑙碟子,心疼得要命,這幾天冇少在老夫人跟前上眼藥。

這倒是現成的孝心,語秋唇角彎了彎,將手裡卷著經籍的包裹遞給暮夏,兀自歸去取梅瓶。

文氏氣惱,瞥了眼坐在太師椅上喝茶的楚晚。

語秋看在眼裡,無法地跺了下腳,“女人也是,就曉得慣著她們……”說罷接過楚晴手裡的梅花插到那隻汝窯細淨廣口梅瓶中,又問:“女人還看中了那一枝?”

暮夏恨恨隧道:“送了也討不了她的好,何必熱臉貼個冷屁股?”

寧安院門口,婆子們正揮著掃帚掃雪,見到楚晴,齊齊避到中間屈膝施禮。翡翠聞聲迎出來,上前接了楚晴手裡的梅瓶,指尖觸到楚晴的手,冰普通冷,不由開口道:“女人怎未幾帶小我?看動手凍的。”

翡翠捧了梅瓶出去,婢女清幽,花瓣鮮豔,因屋裡和緩,上麵的雪粒熔化成水,顫巍巍地滾在花瓣上,更增加了幾分柔滑。翡翠笑著道:“五女人帶來的梅花。”

脫掉大氅,身子較著輕巧了很多,再跳一下,竟是夠著了枝椏。隻苦於力量小,硬是掰不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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