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詞_第6章 風起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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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瑞慶帝一肚子的苦衷,也被她那一本端莊要為他排憂解惱的小模樣給逗樂了。他倒也不對付,當真的想了想,然後道:“父皇有一個糧倉,內裡裝滿了糧食。但是呢,內裡鑽進了幾隻碩鼠,每天都在啃食糧食,父皇現在愁得不知如何是好!”

長安想了想,當真道:“現在父皇的糧倉裡鬨鼠患,百姓的日子必定是更加艱钜了!長安今後吃食上再不這麼抉剔啦!長安也得幫父皇省著些纔好!”說完,還小大人普通地歎了口氣。

長安眼睛一亮:“父皇,這就是先生說的‘投鼠忌器’對不對?”

皇後往她碗裡夾了好幾筷:“長安,如何不吃啊,本日的味道不好嗎?”

瑞慶帝點了點頭,神采淡淡,看不出喜怒:“你堂弟裴禹在處所私增賦稅,侵犯了庶族地盤。”

瑞慶帝揉了揉長安的腦袋:“可不是嘛!長安真是聰明!”

眾臣感喟著魚貫而出。

“父皇想到體例了?”長安兩手貼著瑞慶帝的臉高興地問道,見他點了點頭,也重重地回親了他一口,“父皇也很聰明!”

“進得慎言!爾亦出身世家,琅琊王氏的官員一樣遍及各州,爾敢言其未曾併吞過一畝地盤?”

“琅琊王氏如有同犯者,亦該伏法。”王太傅淡淡道。

皇後摸了摸長安的小辮子,有些躊躇地對瑞慶帝道:“陛下,傳聞本日裡父親惹您活力了?”

“不知?這幾州刺史無一不是爾等遠親,焉有不知之理?”

“父皇,外祖父惹您活力了嗎”長安巴著父親的手臂,擔憂地問道。

長安有些茫然地看著外祖的背影,再看了看殿內揉著眉心的父皇,心中升騰起一種無措感。她那天底下最最高貴的父皇,本來也並非無所不能,他也冇法無怖無憂。

瑞慶帝心中痠軟成一片:“長安是個好孩子!父皇為你感到高傲!”

“母後,你不歡暢嗎?”長安歪著頭,瞅著皇後問道。

不,她不能!那是她幼年時統統的衷情和等候,是這麼多年的未曾孤負和相望相守,她永久謝毫不了那雙眼睛,當那雙眼睛諦視著她的時候!

瑞慶帝的眸中閃過一絲難言的欣然。

瑞慶帝神采不明地諦視著裴氏,皇後也毫不讓步地跟他對視著。

“妾教弟不嚴,乃至其犯下如此大錯,妾請陛下奪職其官職,永不敘用,以儆效尤!至於臣妾,不能束縛孃家子侄,乃至其擾亂朝綱,實不配母範天下!妾請廢後!”

“太傅此言差矣!我朝自來有‘舉賢不出士族,用法不及權貴’之說,何曾有過科罰上士大夫之例?”

“把碩鼠打死不就好了?”長安迷惑的撓了撓頭。

父子三人吃得熱烈溫馨,皇後卻顯得有些苦衷。

但是,如果冇有孩子,她就當真能夠安然無懼的麵對他絕望的目光嗎?

不知不覺間,夜晚的霧氣已打濕她的中衣。女子卻仍然一動不動的站著,彷彿月華覆蓋下的一樽玉雕。仍然年青的容顏仙顏的驚人,卻從裡到外埠透出一股苦楚。

走出大殿前,瑞慶帝俄然回過甚,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果本日,我當真廢了你,你當如何?阿姮,你需服膺,你除了是裴家的女兒,還是子渭和長安的母親!”

“揚州裴禹、徐州謝承安、青州衛衡……”父皇嘲笑著指了指幾個大臣:“裴家、謝家、衛家……朕的幾個秘密大臣倒是一個不落,個個生財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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