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怒又急,電光火石間想起宿世東宮產生的一件事來,吃緊說道:“典饌女官羅錦兒是潘貴妃的人,你放我起來,我幫你除了她!”
上官顏夕心下雪亮,他這是還在擔憂,怕她會對他倒黴,是以又想對她示好。
耳邊隻聽得易少君聲音輕柔,卻又隱含殺氣,“夕兒,你在扶搖國唯我獨尊,有些事怕是還不清楚,你既嫁了給我,一身榮辱就係在了我的身上,我登了基你就是皇後,可我如果做了階下囚,你……又能好到那裡去?”
易少君卻站起家來,負了手緩緩行至上官顏夕身邊,他身形頎長高挑矗立,遠比上官顏夕高很多,此時他低了頭,深深的看著她,神采很有些龐大。
不獨李夢蝶,東宮其彆人等也是這般設法。
李氏姐妹一派的人自是等著看熱烈,那些瞧不慣李氏姐妹的不免悄悄替太子妃憂心。
“哦?是嗎?你又想拿甚麼來威脅我了?”易少君悄悄的問。他一把將她的半臂扯下,暴露烏黑圓潤的雙肩。
易少君聽了這話麵上笑意更盛,漸漸的把一杯茶吃儘了才抬開端來,看著上官顏夕的目光裡儘是纏綿情義,“這麼說你也承認你是東宮妃?”
他熾熱的氣味噴灑在她的臉上、身上,她隻感覺羞憤難耐,惶恐之間往四周看去,宮人們早已退得乾清乾淨。他苗條手指撫上她的臉頰,順著她的脖頸緩緩向下,她渾身狠惡的建議抖來,被他手指撫過的處所密密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聲音也變得支離破裂。
易少君目光更加深沉,“一個孩子,我和你的孩子,隻要如此,我纔信賴你,不會等閒出售我。”
易少君神態平和唇角噙笑看著他的妃子,彷彿昨晚和早上的那一幕都冇產生普通,悄悄執了她的手,“愛妃平身。”
典饌女官向來管著東宮的飲食藥品,她如果已經不堪信賴,東宮就是危在朝夕。
新婚之夜,太子爺連房都不肯圓,竟然就這麼直十足的重新房裡走了出來,東宮高低都偷偷群情,隻說太子妃這是要得寵!
他越想越感覺可駭,按住她雙肩的手因為過分用力,已經綻出青筋,她忍著疼痛,一邊考慮一邊道:“我不能跟你說我的證據,但是我說的話倒是究竟。”
易少君也不覺得忤,秋水奉上茶來,他一麵吃一麵問,“傳聞你今兒個見了陳氏和範氏,還賞了她們?”
他驀地停止了行動,眼底充滿戾氣,不成置信的看著她,“你有甚麼證據?”
上官顏夕讓他的眼神和聲音搞得毛骨悚然,隻不知他葫蘆裡又要賣甚麼藥,不但不向前,反而今後退了一步,方道:“殿下有甚麼話兒儘管說就是,臣妾在這裡也聽得見。”
他看著她徒勞的掙紮喘氣,微淺笑道:“我勸你還是從了我的好,免得傷了和藹。”
因是在本身殿裡,她隻穿了絳紫色薄紗齊胸襦裙,內裡罩了煙霞粉的半臂衫,脖頸以下,暴露大片烏黑肌膚。
“易少君,你若敢動我,我即便是死,也要拖著你一起!”
她微微一笑,“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不動我,我共同你。”
他雙目中精光大盛,反手一帶就把她圈進懷裡,摟了她光臨窗的大炕上,她掙紮不及,且也底子有力擺脫,踉蹌著被他帶了疇昔,翻轉間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易少君忽的又是一笑,柔聲道:“站那麼遠做甚麼?過來陪我坐,我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