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琵琶聲急停,隻剩下那胭脂跟著漫天飄落的花瓣雨在短促的不斷扭轉,人們已經深深落入那詩情畫意中不成自拔,呆呆望著那一團火紅不竭飛旋……
與此同時,配著節拍,舞台上竟下起了花瓣雨,跟著再一層細紗的落下,世人竟已經能看清那胭脂銷魂蝕骨的眼神和白膩如玉的腳踝了。
在坐男人大多是早已結婚,家中不缺妻妾兒孫,卻還是忍不住不時流連這類風月之地。就如他的父親沈沐,堂堂五品京官,大周朝馳名的孝子和儒士,日日將禮義廉恥,孝悌忠信掛在口邊,可最後還不是不管不顧曾經海誓山盟的母親,結婚不久便與她人暗度陳倉,不顧有身的母親,硬生生地抬進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娘,害得母親年紀輕簡便香消玉殞。而她本身,堂堂嫡長女卻隻能在鄉間輕易度日……
跟著那鼓聲越來越緊,越來越密,世人的胃口也實在被吊足,不管是客人還是女郎們都伸長了脖子翹首以待。
此時,樓下那劉媽媽一句驚呼吸引了世人的重視。
愁苦一出便老是很難收住,揮手抬頭間便一杯酒下肚。再次斟滿酒纔到嘴邊,便有一隻暖和廣大的手掌止住了她。
秦子墨的手掌微微用力,從她手中抽走了酒杯,暖和的笑了笑,又搖了點頭,將她的杯中酒一飲而儘,又轉手倒了一杯熱燙的茶水放到了她手中……
舞台中心身姿綽約的胭脂聞言也抬眼看向了二樓,麵帶羞怯地福了福身子,暴露了傾城一笑。這一顰一笑再次引得很多人捶胸頓足,無法囊中羞怯,不能買美人賞識,也難怪隻能對著美人魂牽夢縈了。
沈默雲心中一暖,點了點頭,又將目光放到了那趙四身上。
“二樓雅座猴子子,給胭脂女人送花一百朵!感激猴子子!”
最叫人讚歎的是,在琵琶四弦被按住的同時,胭脂身上那層火紅的錦衣竟共同著意境裂成了好幾片,緩緩滑落在地……
沈默雲低低一笑,那廝倒是個識相的,曉得本身冇財冇色冇職位,引不起花魁的重視,即便心有不甘,也早早熄了動機。
全部大廳的光芒垂垂變亮,終究將人們的思路拉回了實際……
此時那胭脂還是麵戴紅紗,身披一層輕浮的紅色紗衣,內裡配了金線薔薇花抹胸裙,白潤細緻的肌膚吹彈可破,光亮如玉的雙足若隱若現,張揚嬌媚的端倪勾魂攝魄,特彆那胸前顫顫巍巍的白膩和渾圓緊實的翹臀,不由惹人遐想。
一時候,全部大廳便發作出陣陣喝彩與喝采,前一息還在呆怔中的男人們此時正迫不及待地買花獻美,那劉姓鴇母正在舞台邊樂嗬嗬地收著銀票,一張塗滿了香粉的老臉笑得東風對勁,百褶齊現!
沈默雲看在眼裡,天然很不舒暢,再次下定了決計,本日定要“棒打鴛鴦”!
一時候,“間關鶯語花底滑”,那清澈委宛的妙音竟可媲美空穀花間的黃鶯,合法世人沉浸於那空靈的琵琶聲中時,那四方帷幕竟是又落下一層。
一百朵?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一百朵花便是五百兩銀子!一個四品朝廷命官一年的俸祿也不過戔戔三百多兩銀子。不知那猴子子是個甚麼來頭?脫手如此豪闊,僅僅一次打賞便順手給了五百兩,要曉得,這醉月樓的入場費也隻要戔戔五兩銀子,卻已經是江寧府最貴的場子了。世人不由將視野紛繁投向了二樓,想看看這個一擲令媛的土豪的真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