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二夫人微微擰眉,這王禦史是個石頭樣人物,常日裡最是硬氣呆板,恪守陳規,整日裡不是彈劾這個就是告阿誰,誰的賬也不買。
二夫人夙來不喜茉姐兒,說不定馬上就打死她作數了。
韓二夫人非常對勁,麵上卻暴露指責神采:“而後下不為例,若再有犯,我身邊也留不得你如許的管事姑姑了。”
“吃了豹子膽,給我打!”橙月丟了臉麵,立即對著身邊的兩個婆子吼,本身搶先就撿起那木棍撲上去想打西涼茉,卻俄然一個黑影當頭打下來,打得她的頭劇痛,她“啊呀”一聲尖叫,下認識往頭上一摸竟然是滿手鮮血。
或許就是因為如此,向來多疑的天子,雖整日沉迷煉丹,卻還是很情願聽王禦史這些不會被拉攏的死硬派人物說甚麼。
她記得國公家中似有一名藍大夫人所生的女兒,想必就是這位女人了,看來這在後母手裡的日子不好過。
這一番話不成謂不暴虐,清楚是韓二夫人要打死她,還發賣她的家人,現在卻來求西涼茉,若西涼茉不向陳夫人和韓二夫人討情,那麼她必然落個刻薄寡恩的名頭,眼看著幾個女人都到了議親的時候,那裡有人家喜好一個不得寵還生性刻薄的女人嫁過來。
想了想又對身邊服侍的大姑姑馬氏皺眉道:“能養出如許刁奴的,也不是甚麼好的,一家子都遠遠地發賣出去罷。”
可手還冇有碰到對方的毫毛,就聞聲身後傳來一聲怒叱:“這都是乾甚麼!反了麼!”
膠葛成世人轉頭一看,恰是麵色烏青的二夫人韓氏領著一群丫頭婆子神采烏青的站在花叢邊,橙月一喜,立即就要告狀:“二夫人,你看茉姐兒她……”
馬姑姑立即又福了一福,謝恩後,一回身,麵色刻毒地命兩個婆子把橙月拖下去打死。
他娶的夫人也是個樸重性子,如果此事傳到王禦史那邊,萬一貫皇上參靖國公一個治家不嚴,放縱惡仆欺主之罪,恐也不是甚麼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