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昏黃低頭牽馬,“明天你得把文書落定,人手整合好,物質也得都調出來,明天必須完工。有事你就去那邊找我。”
蓮房見了微微一愣,笑道,“您想曬太陽,也等奴婢搬個椅子來啊。這小馬紮又矮,坐著屈了腿難受。”說著回身就進屋去搬了張高背椅子出來。背麵照顧小冉的婆子很有眼色,回回見仆人家的這位高朋上門來,都哄了小冉到房裡去玩,或者去隔壁有孩子的人家尋孩子伴兒玩。
周青很有眼色的/親身接過韁繩,“蓮房在背麵院子裡呢,您且疇昔歇著,小的先幫公子把這馬兒送到背麵喂喂。”
“蓮房,”周昏黃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兒,那縫裡透過的暖暖光芒,好似能將她帶入一種不實在的境地。“蓮房,你說,我現在的模樣,是不是和五年前來瀝州前的模樣,大不一樣了?”
騎著馬慢悠悠的走,直到“樓外樓”三個字就在麵前,周昏黃才愣了,這一起好似甚麼也冇想,又好似甚麼想去想腦筋也轉不動似的,過了哪些路口轉過幾個街角她內心都全然不記得,竟然已經到了周青這酒樓門口了?拍拍腦袋,周昏黃直感覺本身今兒腦筋是不是忘帶出門了。
周昏黃點點頭,熟門熟路的穿過酒樓大堂,朝後院走去。這前頭的酒樓是租的,背麵本是個民房小院兒,周青買賣做的不錯,就買了和蓮房兩人住著,打通了牆,留個門兒,非常便利。
蓮房正在和一個婆子一起晾被子,見周昏黃出去,忙把手上活計都丟給那婆子,去迎周昏黃進屋。
“就不進屋了,在這院兒裡坐坐也挺好。”周昏黃搖點頭,院子裡牽了幾根繩索,曬著被褥,另有那婆子手裡正清算的床單被罩,合著頭上漸暖的太陽光,周昏黃一蹲,就著牆角的小馬紮就坐下來。
但是厥後,周昏黃手頭的事情越來越多,內心的情感更加內斂了,都有……都有一兩年冇如許吧?蓮房換一根針,對著亮光穿線時,偷偷瞄了一眼主子在陽光下格外白淨斑斕的臉龐。不想,這時候周昏黃竟然俄然輕聲說了句話,嚇得蓮房差點把手裡的細針落了地上去。
“公子來了。”酒樓裡還不是用飯的時候,一個客人都冇有,早在周昏黃呈現在街角的時候,擦拭門板灰塵的小二就瞧見了,立馬丟了抹布出來奉告掌櫃的。周青這才三步並作兩步跑出來迎著。